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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个后山居士写了这首诗戏他一戏,其实未尝不是在捧他有才华,能咳唾成珠,你的情况也差不多,就不知道你当不当得。”
朱朝吾说:“这可真是蓝田生玉,厉害厉害。”
张不凡才知邱素萍是在笑那诗,不由脸一烫,又局促起来。
朱朝吾说:“任务虽轻,也多亏你们帮忙,不过帮忙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摆出这种受苦受难的表情?害得我心里一直在嘀咕,我是不是在虐待青少年啊。”
“本来就是。”邱素萍说。
张不凡说:“不是,我不是觉得不该帮忙,我是因为……”
“哦,我懂了,因为快毕业了,要学会摆出严师的风范了,在徒弟面前,不能失去威重的感觉,对吗?”
张不凡耳根都红了,低下头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下面的话说了出来:“朱老师你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怎么配当她的师父?她弹钢琴,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