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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夜两人的侧目。
不过,当面对这位前朝柴氏嫡系子孙时,饶是腰板挺得笔直的张叔夜,也不禁微微欠了欠身子。
毕竟,张叔夜不是高俅,高廉那等泼皮无赖,做不出不认旧账的勾当。虽然如今天子,为了曾经的龌龊,暗地里经常搞一些小动作,不过,作为君子的张叔夜,在面对柴氏子孙时,却不不得不有所表示。
毕竟天下皆知,如今赵家的皇位,是在人家孤儿寡母手上,硬抢来的。所谓‘得国不正",说得便是这个。
张枫见状也是一笑。这正是他把柴进请来作陪的原因,只要有这位前朝嫡脉在,对付张叔夜,沈文华这样的君子,自己天生便占有优势。
“折节不折节的,稍候再说……”
见柴进一句话,使得场面有些尴尬,张枫笑了一声,指了指张叔夜面前的酒杯,道。
“此酒乃我山寨工匠,集五谷醇香所制,香气独到,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张太守,沈知县不妨品鉴一二。”
“哼!穷奢极欲!什么仁义大王,替天行道,还不是妖言惑众!”
张枫话音未落,站在张叔夜身后的张伯奋,便忍不住暴起,一指张枫,毫不留情面的怒喝道。
这张伯奋身为张叔夜的长子,在这种场合下,自然无法与父亲同桌,便一直站在父亲身后侍候。
与张叔夜不同,张伯奋年轻气盛,早在被擒上山时,便抱着一颗必死之心。此刻又明白了父亲心志,更无所顾忌了。听得张枫的言语,便迫不及待的跳将了出来。
“你这撮鸟,知道个甚!这些粮食都是我们与山下百姓买来的,钱货两讫,公卖公买,有何不可?哼!总比被你们这些鸟官,搜刮霸占去要好!”
张伯奋的话,着实有些不客气,在场中人,除了张枫,便是柴进,朱武也不禁面色阴沉。焦挺更是大怒,点指张伯奋,怒声喝道。
“买来的?……”
面对暴怒的焦挺,张伯奋丝毫不惧,反倒呵呵冷笑,道。
“你梁山泊不事生产,那钱财哪里来的?还不是劫掠官府所得!呵呵,好个‘仁义大王",拿着朝廷的钱,去刁买人心,还真是‘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