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开口道。
“既是好汉,院长不如将人请将上来一聚,如何?”
“这?……”
戴宗不由一愣,说句实话,他是真的看不上穆弘这样的人,认为这样的人没有头脑,只会惹事生非。不过既然宋江开口了,戴宗也只认为是宋江初来乍到,想要结识些江州人物罢了。也未多想,只是点了点头,道。
“这个好办,哥哥稍候,小弟这便将那厮叫来。”
说罢,戴宗迈步下去,直奔穆弘与店主人而去。
这酒店的主人正苦着脸,与穆弘说着什么,猛地见到戴宗,顿时脸色一喜,张口便要叫喊,不过却被戴宗摆摆手阻止了。
穆弘因为背对着戴宗,所以未见到戴宗到来,此刻正大喊大叫的与店主人争辩。
要说穆弘这些日子可是过的不太痛快。自从他踢到梁山泊这块铁板后,原本便被他们兄弟两个,气的身体不甚好的穆太公,在得知小儿子穆春一命呜呼后,没过多久便也两腿一瞪,驾鹤西游去了。
原本好好的一家人,瞬间便只剩下了穆弘一个。好在老爹死了,也少了个人成天在自己耳边唠叨了,穆弘也全落了个清静。这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放弃了揭阳镇的产业。通过黄炳文的门路,舍了万贯家财,在江州府寻了个虞侯的活计。一跃便从地痞恶霸,变成了官场相公。
不过与穆弘想的不同,这官场不比江湖。他本就是揭阳镇恶霸出身,在揭阳镇无法无天,欺行霸市惯了,可这江州城可不比揭阳镇,他那虞侯的职务,在州衙中也是个奴才一样的存在,哪个会正眼瞧他。这便叫半生嚣张的穆弘,很是难熬。
也是因为心下憋屈,这穆弘只要吃醉了酒,便要寻衅滋事,闹的江州城里大小酒店不胜其烦。
“穆虞侯也在,好巧啊!”
就在穆弘抓住酒楼主人的衣服,准备好好与主人家讲讲道理的时候,背后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被饶了兴致的穆弘眉头一皱,推开已经吓得双股颤栗的店主人,浑然转头。
“哪个……,哎啊,原来是戴院长啊!院长安好,小人穆弘见过戴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