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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银钱不缺,一路走走停停,行了三五日。时遇十一月间,天色好生严寒。当日武松一路上买酒买肉吃,只是敌不住寒威。上得一条土冈,早望见前面有一座高山,生的十分险峻。
武松转下土冈来,走得三五里路,早见一个酒店。门前一道清溪,屋后都是颠石乱山,却是个村落小酒肆。
不过此时武松酒肉已经吃完,又遇天色寒冷,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想找个地方,避避风寒,吃些酒肉再赶路不迟。
所以,武松大步过得那土冈子,径奔入那村酒店里坐下,便叫道。
“店主人家,先打两角酒来,肉便买些来吃。”
店主人见开了客人,不敢怠慢,急忙应道。
“实不瞒客人说,酒却有些茅柴白酒,肉却都卖没了。”
武松点点头,他本也是开店之人,自然知晓,这等村野小店,哪里会准备那许多肉,自己又来的晚些,肉已卖没也是正常之事。
故而也并未在意,只是点点头,道。
“且把酒来挡寒。”
店主人见武松好说话,也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便去打两角酒,大碗价筛来,又将一碟熟菜与武松过口。
片时间,吃尽了两角酒,武松这才驱尽身上寒意,不由出了口热气,又叫再打两角酒来。
店主人家又打了两角酒,大碗筛来。这次武松也不急躁,只是就着熟菜慢慢细饮,这荒郊野地间,孤客寡酒,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就在武松慢饮间,只见外面走入一条大汉,引着三四个人入店来。开门时,漏进来的冷风,吹的武松身上一凛,忍不住抬眼望去。
但见此人,顶上头巾鱼尾赤,身上战袍鸭头绿。脚穿一对踢土靴,腰系数尺红搭膊。面圆耳大,唇阔口方。长七尺以上身材,有二十四五年纪。身后跟着那几人,都是普通庄户打扮,不用问,这后生也是那大户人家的少爷。
不过这一切已与武松无关,武二郎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不再理会。
这时,那店主任见了那少年郎,却如见了金主一般,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道。
“大郎来了,快快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