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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练出了一种气势,坐在桌前四平八稳的问道。
“呵呵,徐教头,院长可识?”
“什么!……”
原本一副稳坐钓鱼台模样的戴宗,听到那人的话,瞬间一惊,起身一脸惊恐的盯着那人道。
“你说的是哪个徐教头?”
那人嘿嘿一笑,吃了杯酒,不紧不慢的说道。
“戴院长何必装糊涂呢,还能是哪个徐教头,自然是院长的老熟人,东京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徐教头了!”
“啊!……”
听了那人的话,戴宗大惊,急忙就要向阁子外走去。
“戴院长可要想清楚,如若小人出了事。小人保证,戴院长做的那些好事,肯定会一件不差的出现在蔡九的公桌上!”
“你!……”
那人的话一出口,原本一脸焦急的戴宗,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那人,张张嘴,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
戴宗不敢赌,天知道这些人知道些什么,哪怕这人只是吓唬自己,但是仅凭徐宁一事,如果让蔡九知晓了,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所以戴宗不敢赌,只得苦笑的看着那人道。
“尊驾到底何意?还望明示。”
“呵呵……”
那人看着戴宗,摇头笑了笑,端起酒杯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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浔阳江上,凛冽的寒风,穿过刺骨的江水,吹到人身上,透骨的凉。
杨涛感受到这刺骨的寒意,忍不住紧了紧有些松开的衣领。
喝了口刚刚在炉火中烫热的美酒,杨涛吐了口寒气,心中不由暗骂道。
“也不知哪个破落户,不安好心,给相公出了这么个主意,害的自己这鬼天气,还要出船!”
其实,黄文炳平白招来这番咒骂,一点也不冤。
原本杨涛身为江州禁军指挥使,本就是个清闲职位。江州地处繁华,不说战事,平日里就是连个水匪都不曾有,杨涛这禁军指挥使,每日除了吃吃小酒,便是勾栏消遣,小日子过得好不暇意,哪里遭过如今这番苦罪。
想想那勾栏院中的行首,虽然身处寒风中,杨涛的心中,还是冒出了一丝火热。
“哐当!”
正当杨涛回味着,那晚今人着迷的细腻时,船舱被人推开,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吹散了杨涛心中那一抹涟漪。
“哼!……”
杨涛狠狠瞪了一眼这个不识趣的牌头,没好气的冷哼一声。
那个牌头从冰冷的甲板,猛然进入温暖的船舱,不由的一瞬间有些失神。不过听到杨涛的那声冷哼,立马回过神儿来,禀报道。
“启禀指挥使:前方江面,被一伙渔船横住,大船无法通行。”
“什么!……”
听了那个牌头的话,杨涛不由一愣,皱眉喝道。
“竟敢拦截军船,这些渔人疯了不成?莫不是想造反!”
那个牌头看了一眼暴怒的杨涛,偷偷撇了撇嘴,没有出声。
“走,去看看。”
发了一通脾气的杨涛,最后无法也只得和牌头出了温暖的船舱。
没有办法,他作为禁军指挥使,这支船队的最高长官,出了问题自然需要他出面。更何况,这两条船上还押着梁山贼人,如若出了意外,不说别人,自己那位蔡九相公,便饶不了自己。
来到甲板上,果然望见前面的江面上,横七竖八的横着四五十条小渔船,把偌大的江面堵的严严实实的,自己的大船,根本无法通行。
“怎么回事?”
杨涛来到船上的一名校尉面前,皱着眉头问道。
那名校尉紧忙回道。
“这些渔人话中多有俚语,小人也听得不是很清楚。好像是这伙渔人的渔网缠在了一起,无法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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