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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劈山派众弟子面前身受其掌门大礼?
吓得他舌尖咬破,连瞳孔绿色都加深几分,连忙运灵于手,死死扶住老头双肩,“杨掌门何必多礼?既成联盟,自当守望相助。”
山下,俘虏群中,许进借刀身反光遥望山腰,神色莫名。
红袖馆前,门庭若市。
锣鼓与鞭炮齐鸣,朱红与绛紫斗艳。
忽而院墙门传出一声异响,声如破锣开口,又似残钟掉渣,令人牙酸齿冷,汗毛耸立,骨弱筋麻而无主。
街上喧闹顿消,唯余管弦乐器崩碎杂音。烟花爆竹零星炸过几颗,见乐队收敛声息,连忙止住星火。
寂静中忽生调笑,“二位郎君朱紫竞交,倒显得我们姐妹多余。”
众人闻声抬首,只见红袖馆门户大开,青衫丽影不知何时静立门前,白纱掩映传声响,令人愈发茫然。
“咯咯……”
轻笑声由远及近,粉色裙摆飞扬,露出其下莲藕般的玉腿,“师姐,可真有你的。药粉一出,赵老头俯首听命。”
罗绮轻拍师妹,“不要诋毁赵前辈。安排一间客房,请两位新郎官入内详谈。哦,如果有人不愿意来,婚事就判给另外一人吧。”
梁梅二人面面相觑,皆不甘为人后,纷纷带人前冲。
路遇冷香拦路,“你们好大的脸面!师姐明言请新郎官详谈,你们都是新郎官哦?”
二人无奈,只得屏退左右,联袂赴约。
入得门里,沿途遍布莺莺燕燕,各个涂脂抹粉,搔首弄姿,令人一时分不清进了红袖馆还是翠衣巷。
泠杳叉腰歪脖,颐指气使,“你们这群小蹄子,见到新郎官就迈不动步。谁想脱籍出嫁,上前一步,本姑娘做主,不必回禀长老,现在就把你打发出去!”
众女娇笑散去,仍躲在门窗、廊柱之后,脖颈伸长,挤眉弄眼地观望。
客房内,瓜果茶点全无。
罗绮手拢折扇,端坐上首,面纱沉静,目光清幽。
泠杳将人带到,见师姐神色不愉,想起盏盏受罚一事,忙借故躲了出去。
梁、梅二子分左右对坐,横眉冷对,神情肃然。
折扇开合翻转,罗绮细细瞧了半晌,忽而寒声发问,“二位是来抢亲的,还是来逼鸣蝉赴死的?”
紫袍一惊,“你怎知……”
“咳咳……”难为红袍演技精湛,端起空杯咳出呛茶之声。
紫袍面色一紧,自知失言,头脸恢复方正。
折扇合拢,如短剑般绕指翻飞,罗绮冷眼扫过堂下,“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自以为天衣无缝,红袖馆内之事,几时瞒得过天香阁?
念你们情真意切,又在青楼地界生事,本无意声张,故而城中无人知晓。
可惜了,人心不足蛇吞象。鸣蝉虽非花间魁首,更非此道翘楚,但身在红袖,绝非任人宰割之徒。你们假意也好,真情也罢,限期一月内明媚正娶。否则,炽焰城中平添一笔风月雅事,酒楼茶馆必定座无虚席。”
梅寒石腰间鼓荡,赤练蛇嘶嘶吐信,“我们兄弟二人,如何迎娶一个女子?且她出身青楼,以我等家世显赫,如何正娶?”
罗绮抬眸扫过紫色衣袍,素手流光,冥蝶蜂拥而出。
梅寒石吓得跳起,手持凳腿儿左右劈砍不止。梁文亮无法坐视,折扇旋转,射出滴滴墨水拦截冥蝶。
群蝶不为所动,瞄准紫袍腰间耸动之物猛冲。衣衫破碎,窜出一条红鳞火蛇。
罗绮玉指轻弹,银针如瀑飞出,间隔寸许,细细钉入蛇鳞接缝处。
赤练蛇倒地翻滚,银针触地弯曲,皮下肉内更觉绞痛,蛇信吞吐,嘶嘶不止。
冥蝶不甘嘶吼,倒飞而回,没入折扇表面莹光。看得堂下二人羡艳不已。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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