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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和洗白在技术上没什么区别，吕小岽当然可以命令猴子反向操作，逐渐粉饰甜芋文化的“声誉”。
“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经营上，请务必确保合规，该交的税不要逃……”吕小岽随***代道，“我不会涸泽而渔，而是只拿合理的利润。应该转入业务扩张的钱，我不会吝啬。”
“明白！”段玉岚正色道。
“小唐、颖颖、小乔，都是我们自己人，也是公司的股东。她们的事情，你要多多上心。”
“是。”
“如果有那种什么……带资进组的项目，你告诉我。——我看看好不好。”
“这种项目可不少。”段玉岚莞尔一笑。
仨妹子也笑得花枝乱颤。
吕小岽又想到了什么，严肃道：
“另外，我不希望在这家公司里看到潜规则——或许这种事儿无法百分百避免，但至少不要让我听到，否则，我听到一起查处一起！”
“是！”段玉岚神情一凛。
不过，说完了这个，吕小岽却是眼珠一转，吩咐道：“你找个人，带宝娥、李二熟悉一下公司，认认地方。”
“好的。”
当朴宝娥、李二关门离开后，吕小岽笑嘻嘻地冲段玉岚招了招手。
“吕董……”段玉岚略显慌乱。
“过来！”
走到吕小岽身边，段玉岚看了看其他三女，哀求道：“到里面……我给您介绍一下里面的小房间好吗？”
略一思索，吕小岽点头同意了。
原本属于熊本晟的私密小卧室，设施齐全，居中是一张圆形的床。
“我已经找保洁做过一次彻底的清洗，床品、各种用具……能换的都换了。”段玉岚道。
“嗯，不错。”吕小岽昂首挺胸，“来吧。”
“吕董，你……”
“叫主人！”
“……”段玉岚哑然。
“记住，”吕小岽板着脸道，“在外面，你是总经理。私底下，我是你的主人，是你的男人！我不介意，甚至支持你发展自己的事业，但这一切有一个前提，必须在我的掌控之下。”
“主人。”段玉岚低低地喊。
“给你的一亿借款，一半来自丁小姐，一半来自桜子夫人，她们两个，也是你的主人。”
“……是。”段玉岚眼泛泪花。
“想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低价回购，谋求更多的股份，我不在乎！甚至我都不在乎甜芋文化的死活——撑死了也不过是几十亿的规模。但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拉人下水，玩潜规则，甚至见死不救……可都称不上良善！”
“是……”段玉岚声音发颤。
“懂了吗？”
“懂了。”
“那你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