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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声声又拿来螺子黛给他描眉。
最后在眼下用手指上剩下的颜色晕染了腮红,才算大功完成。
周声声欣赏着自己杰作,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这才是真正的祸国殃民好吗?
讲真的,妲己真的不是你的马甲吗段扶生?
本就极有存在感被周声声用女性的胭脂水粉装饰后,雌雄莫辨的一张脸得需要周声声摸着他的胸,才能辨认性别了。
方才那一顿折腾下,原本做着自己抱着周声声躺在金山上睡觉梦的段扶生突然醒了。
清醒后,胸口上那只不老实手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小色鬼。
拽着周声声那只手把人抱在怀中,他吻了吻周声声的脸颊。
看着对方脸上被自己亲过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红嘴唇印的段扶生陷入了沉思。
梦其实还没结束是不是?
...
没了一只鞋的张剑一瘸一拐总算回到了那栋房子中。
那破南瓜在中途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好在离的不算远,他勉强回来了。
看着灯火通明的尖顶房子,张剑走了进去。
坐在客厅中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扫了过来。
手骨折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样子皱了皱眉头:“灰姑娘,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许出门吗?你这个肮脏的姑娘是从哪里厮混回来的了?”
张剑表情都没变的走到三人面前,手骨折跟脚骨折面对气势逼人的张剑,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没骨折看着自己的母亲跟姐姐害怕的样子不算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行了妈妈,还是继续聊那个抢走了王子的***吧!”
提到这件事,脚骨折突然尖酸刻薄的看向自己拿着桌上的小饼干在吃的张剑,幸灾乐祸道:“你猜怎么着?你信心心念念的王子对一个姑娘一见钟情了,美丽又惊艳,与脏兮兮的你完全相反呢。”
张剑依旧是面无表情,只不过停下了咀嚼的动作,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好似在看一个神经病。
他只是换了一身衣裳,就认不出来的话,未免也太瞎了吧。
张剑从不与残疾人说话,于是把桌上所有的小饼干连盘带牛奶的全端走了。
没骨折气急败坏的嚷嚷道:“妈妈!你快看这个没有教养的野丫头!他抢走了所有的饼干!”
手骨折眉头挑了挑,吼了回去:“那不然呢!你去要回来啊!看他一拳能不能把你娇嫩的鼻子给打歪!”
没骨折不说话了。
不,她不想失去自己娇嫩的鼻子。
张剑回到那个脏兮兮的阁楼上:“仙女酵母你在哪里?”
被呼唤的人一下出现在张剑的面前:“怎么样我亲爱的姑娘,有没有跟王子跳一支舞啊?”
张剑准确无误的抓住仙女酵母的脖子,在对方吃惊的表情下,十分冷漠的道:“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现在想吃馒头,先用你发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