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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不是一般人。”
凤清瑶在林白对面坐了下来，“这个天墟世界的所有人，我都能看透他们的来历，唯有你，是例外。”
“你，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你到底是谁？”
“凤小姐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林白不慌不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唔，看来，我不应该喊你凤小姐了，我该喊你凤仙帝更合适。”
说完这话，林白又拿出一个杯子，也倒上一杯酒：“凤仙帝，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林白已经看出，眼前这个凤清瑶，虽然依然是分身，但此刻，这个分身却是本尊在亲自掌控。
凤清瑶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这酒……”
凤清瑶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神采，“这不是天墟世界能拥有的酒，我若是没弄错的话，这酒是数十种特殊灵果酿造而成。”
“而这些灵果，不仅天墟世界见不到，仙界也是相当罕见。”
“莫非，你也来自仙界？”
“你，莫非也是仙界某位强者的分身？”
“凤仙帝，我并不是什么分身，我这人有个好习惯，那就是我从来不弄什么分身。”
林白淡淡一笑，“我不管去哪里，那都是我本人过去，至于你那个仙界，其实我还真没有去过。”
“当然，我若是想去，也是可以去的。”
“你，你不是分身？”
凤清瑶有些难以理解，“我尝试过，我的本尊无法直接降临这方世界，所以，这个世界最强者，也只是渡劫巅峰，理论上，这里不会存在真正的仙人。”
“可你给我的感觉，你比渡劫巅峰更强。”
“你怎么能打破天道规则压制，来到这个世界呢？”
“凤仙帝，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但天道其实就是我老婆。”
林白微微一笑，又喝了一口酒，还吃了几口菜，“我老婆虽然喜欢在我上面，但她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来压制我。”
“所以，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限制。”
所有的天道，现在本质上都是冰伊人，林白这话自然也是没错的。
唔，他这位冰师姐，倒是也确实喜欢在上面。
还喜欢变成各种不同的人，大概是这样，他才能看得更清楚吧。
咳……
林白发现自己又想远了。
其实他也是真的无聊，不然也没心情跟凤清瑶闲聊。
“天道……是个人？”
凤清瑶看着林白，神情稍显古怪，“又或者，其实，你，才是天道化身？”
“唔，天道可以是人，也可以不是。”
林白随口回答，“至于我嘛，你非要把我当成天道化身，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但，凤仙帝，这些其实并不重要。”
“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是为了你未来的道侣打抱不平，还是想抹除我这个不确定的因素？”
“毕竟，在你的世界里，有个你无法掌控的目标，确实可能让你觉得不安。”
“不，我只是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凤清瑶摇摇头，“这么短的时间内，这方世界出现如此多的强大修仙者，而这，哪怕是我，也无法做到。”
“我更不明白的是，为何所有人都变强了，单单萧尘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一切，到底是针对我，还是针对萧尘呢？”
“或许只是因为，你正在帮他修仙，所以导致他被遗忘了呢？”
林白笑了笑，“凤仙帝，其实有些事情，未必就是什么阴谋，或许，就是天道的一念之间罢了。”
“这么说，这一切，都是天道所为？”
凤清瑶微微蹙眉，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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