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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其中一片帷幔,侧了侧身,给她让了个可以进去的位置。
都到这了,听桥也不扭捏,直接走了进去,之后又是一层接一层的帷幔,她刚想自己掀开,那些帷幔都无风自动,撩开了一条可供通行的道路。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微微颔首,目光依旧沉静,随后看向那张床榻。
元承皓那张脸还是那般让人厌恶,目光满满的都是敌意。
然而如今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可笑地挣扎。
“你过来做什么?外面的人呢?!”
元承皓恼怒至极,抽出身后的枕头想砸过去,然而他现在的动作,根本就是很费力地将枕头扯出来,推到床下。
他根本没有力气砸。
旁边有椅子,元序微干脆地坐下,还故意地笑了声,或是对他的嘲笑。
他的眼中其实并没有笑意。
他忽然想起幼时,这人仗着身形不止一次针对他……“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这般无力地任人宰割?”
元承皓的情绪十分激动,那只用绷带缠着的手狠狠地抓着床沿,嗓音逐渐控制不住开始颤抖,“都是你做的吧——”
元序微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冰冷的嘲意,“怎么,你会变成这样的原因还不清楚吗?”
而且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传达出了强烈的憎恨。
好像是被吓到了,元承皓重重地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就就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是你——”
听桥就在旁边围观这场大戏……总感觉内情值得深扒啊。
她垂下眼,注意到床周围还贴着奇怪黄符,想了想,还是要弄明白这是做什么的。
于是悄悄伸手,试探性地靠近,同时目光瞥向元序微。
虽然还在言语刺激床上的病患,但他的视线已然偏转。
他微微颔首。
也就是说没问题咯。听桥悄悄地扯下一张黄符,收到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