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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秦浩微微一怔。
“不错，何为大道本质……老夫也不清楚。”凌霄子声音猛地一下小了起来。
“凌老，你也不知道？”秦浩只感到心痒痒，就好像有一扇门即将打开，马上就知道后面究竟是什么，却偏偏无法完全打开。
半遮半掩，十分难受。
“咳咳，老夫毕竟是器灵，虽然见多识广，但也无法修炼，所以不太清楚。”
“另外，秦浩，大道主宰所参悟的则是大道本源！具体什么是大道本源，这个你可以回去请教你老师嘛。”
凌霄子干笑两声，说道：“你老师玄火界主乃是六劫巅峰天地主宰，如今想来也在尝试参悟大道本源，寻找突破之道，不过六劫主宰晋升七劫，也很难，一百个六劫主宰或许都没有一个能晋升成功的。”
顿了顿，凌霄子继续道：“总而言之，难度很大。”
秦浩点点头，完全能够理解。
如果轻松的话，天枢道人也不会想尽办法，不惜进入虚无空间，寻找这玄黄古界，最终意外身死在此。
天枢道人，就是一位六劫巅峰的天地主宰。
按照天枢道人自己所说，他就是为了晋升大道主宰，所以才尝试寻找玄黄古界。
“明白了，凌老，你的意思是说，我参悟的毁灭大道，很可能是毁灭大道本质？”
秦浩若有所思，“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没能感应到天劫征召。”
秦浩仔细想了想，感觉确实有这种可能，尽管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大道本质，但……
毁灭大道的威力格外强悍，秦浩是深有体会的。
而且在深渊墓界时，修炼参悟的毁灭大道，也难度更高，如果在玄黄古界内部，秦浩参悟毁灭大道，绝对要轻松许多。
“应该就是如此！”
凌霄子重重点头，“不过我不觉得是坏事，你没能感应天劫征召，或许还有其他原因，但大道本质……许多三劫主宰都未必能触摸到，你尚未晋升主宰，就已经参悟大道本质，对你将来定然有极大帮助。”
“明白，多谢凌老。”秦浩心中传音。
“哈哈，你小子，还跟我说谢。”凌霄子笑容可掬。
秦浩点点头，不再思索这个问题，他目光深邃的望着面前一片狼藉的天地，大量空间裂缝正在被修复，思考着要不要再来一剑？
“我这两剑威力已经很强，形成的剑气冲击波就连混沌气流层都受到影响，按道理小家伙应该能感应到。”
秦浩思忖着，“如果再来一剑，嗯？……有人来了！”
正思索着，突然，秦浩双眼微微一眯，散发出去的神念分明感应到，一名身材颇为魁梧的女子，正迅速往这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