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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撒手的柏特兰西扭头看向琴酒,似乎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一回来你就要我解释,你都不关心我!你都不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被困在了哪里!你一点都不关心!你只关心组织里面有没有老鼠!”
越说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于是他埋进贝尔摩德的怀里呜呜咽咽起来。
琴酒:“……”
“乖~甜心不哭不哭,琴酒可就是块木头。”贝尔摩德忍着笑的拍着怀中少年的背。
听到她的话,柏特兰西像是被转移了注意力一样抬起头,一脸认真的思考着,“难道不是南极万年不化的大冰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