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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了么，给你转点伙食费。”
林芳城听林悦说完，眉头微微拧起：“在你心目中，你爸我居然穷到连一次旅游都去不起了么？”
听到林芳城这么说，宋瑾宁也抢着开口了：“外公，我有钱，我可以给你。”
“舅舅给我的压岁钱我都没花过。”
听着小姑娘轻轻软软的声音，林芳城笑逐颜开：“哎，外公先谢谢宁宁了。”
“不过外公有钱，你的钱留着自己花哈。”
回答完小孩子之后，林芳城重新看着镜头：“你也是，自己的钱留着自己花，我不用你救济。”
林悦无奈：“林教授，我哪里有能力救济你呀，那点钱就是两个孩子的伙食费。”
林芳城语气随意：“不用。”
“我和你妈当初能够把你养到这么大，同样也能够把你的孩子养大。”
听到林芳城这么说，林悦的眼睛酸酸涨涨的，她忍不住仰头往天花板上面看去。
当年她决定把肚子里面的孩子留下来，想清楚之后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林芳城。
听林悦说完，林芳城沉默了好久好久。
那是林悦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林芳城沉默这么长时间。
“小悦”，林芳城的语气里面满满都是沉重，“从你懂事开始，关于你的事情，我都尽量让你自己做决定。”
“包括当年你给宋家小子捐献骨髓。”
“我不是反对你，而是单身母亲要面对的困难远比你以为的要困难得多。”
林芳城顿了一下才接着轻声继续：“你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次的事情，你真的考虑好了么？”
林悦低着头，声音不大，但是充满坚决：“爸爸，我认真想过的。”
“我真心想要留下孩子。”
“那你有想过以后的生活怎么办么？”林芳城继续问林悦。
林悦沉默了。
对于以后的生活，她还真没想那么长远。
或许是林悦的沉默刺痛了林芳城的心，他突然放轻松了语气：“你想生就生下来吧。”
“大不了我和你妈提前办退休，过去给你带孩子。”
“反正我们上班这么多年，早就累了。”
林悦突然泪如泉涌。
她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积了什么功德，这辈子才能遇到林芳城这么好的一位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