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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些理亏：“我……”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你一个小时也没有睡？”
维加默默点头。
里德尔用满带着红血丝的眼睛盯着他，维加轻咳一声，转头看向一旁。
“下次……我不通宵！”
“你还想有下次？”
维加摸了摸下巴，总感觉这段对话好有即视感。
他站起身，拍了拍里德尔的肩膀：“好了，你早点去睡吧，我要继续学习了！”
维加感觉，要是可以多几个人和自己交换身体的话，他的学习效率大概可以翻个几倍。
不过此时，他也感觉有些头晕——
这是维加第一次为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而有些高兴，因为这验证了他之前的想法。
灵魂也是由身体之中的某种蛋白质构成，而为了修补灵魂，身体会出现更大的消耗。
里德尔离开之前，吸收了两人份的生命力，按理来说，在他不搞事情的情况下，足够他舒舒服服的度过一个月的时间了，但是现在，之前吸收的生命力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考虑到里德尔应该不会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去晨跑，所以这些生命力只有可能是用于修补他的灵魂了。
还有刚才里德尔的说话方式，以及自己有的时候一瞬间浮现出的想法，虽然还是他们自己的风格，但是却已经有了一丝对方的影子。
所以黑巫师才一定要一个九岁孩子的身体，因为这样顶多是让自己变得幼稚一点，不至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维加将自己的新发现和格林德沃分享了，此时记忆空间之中，青年版的格林德沃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皱眉沉思着。
“做个实验吧，用两个麻瓜，将他们的灵魂互换，过半年再看，他们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
维加点了点头：“嗯，我试试！”
“要是这样的话……你之前说的那套理论，有不小可能就是现实……只是你胆子就那么大吗？灵魂转换器这种东西，也敢就这么和我说？“
维加沉默了一下：“复活石无法真正将一个人复活，灵魂转换器也无法保全自己完整的灵魂，时间久了，甚至是将自己变得面目全非……我认为您还是不屑于这么做的！”
格林德沃笑了起来：“嗯……的确是这样，你今天想学什么？”
“您看着来……书本内的就不用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