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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都是一样。修为下降，元神衰败。
余长离要是被关进去三千年，修为怕是会跌落至道一境。
而一旦姜立眉认真，他根本就逃不掉，他也不敢逃！
试想，他怎么能不怕呢？
段誉可不知道天狱是怎样的存在，但是，对姜立眉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却是极为不爽。
姜立眉似乎看到段誉心中的想法，目光一转，落在他的身上：“你就是九师弟？”
“是！段誉拜见三师姐！”
“你似乎并不满意我方才所说的话？”
“不……不是……”
余长离连忙开口，只是，随着姜立眉冷冽的眼神看过来，他立时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
“不满意！”段誉神色淡定地开口，看着姜立眉，并不畏惧。
“为何不满？”
“敢问三师姐，极乐城的规矩是谁定的？”
“自然是师尊！”
“再问三师姐，师尊定下这些规矩，目的是为何？”
“维护极乐城的安宁！”
“呵呵……”段誉摇头而笑。
“怎么？我说得不对？”姜立眉似乎对这话来了兴趣，伸手示意：“你说来我听听！”
“师尊乃是永恒大帝，他真身坐镇本城，谁敢造次？一众生灵，托庇于师尊而生存。所有的律法规矩，是师尊给他们定下的。”
“所以呢？”
“所以，守规矩的应该是他们，而我等身为师尊弟子，代表的是师尊意志，我们要做的是维护师尊定下的规矩，但于我们而言，无须遵守。”
“段誉，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如此想，师尊若是知道，焉能饶你？”
“三师姐，你又怎么知道，我说的这话师尊不知道呢？”
这话一出，姜立眉立时挑眉而笑：“呵呵，你这小老九倒是有点意思！行了，面也见过，回吧！”
姜立眉挥挥手，身形随之消散。
见是如此，段誉起身，直接朝外走去。
余长离则是一头雾水，不过，他可不想去看守天狱。段誉一走，他也立刻跟上。直至离开神法司，也不见有人来拦自己，余长离这才真正地松了口气。
“老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这般大胆，三师姐怎么不惩罚你呢？”
“呵呵……八哥，其实你也可能大胆一点的。”
“大胆？这……这能行吗？”
“维护师尊威望，然后就行了。”段誉淡笑出声。
余长离听着，脸上露出思量之色：“难道，这些年我都错了？”
对于他的自语，段誉自然是当作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