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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的热度比他要高不少，粉丝数量已经快赶超他这大半年的积累了。
整整两个小时，他被训得狗血淋头，还被压着把苏言的几首歌听了一遍又一遍。
他自认在新人里面，他已经比不少人强了，之前网友还有上级对他的评价都是未来可期。
偏偏出了个苏言，抢了他的风头！
万杰愣了愣，“没安排人。”
程天脸色好了许多，戴上墨镜，“走吧。”
他刚下车，一群人就围了过来，还有人扯着横幅。
“是天哥！”
“天哥勇敢飞，橙汁永相随！”
还有几个小姑娘挤了过来，拼命往前递着本子和笔。
“程天哥哥，能不能给我签个名啊？”
“我也想要签名！”
“天哥，我特别喜欢你，从你刚出道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程先生的粉丝果然不少啊。”万杰夸赞了一句，朝安保人员示意一眼。
“慢着。”
程天嘴角勾起一抹得色，接过其中一名女生的本子。
“既然是从我出道就开始支持我的粉丝，我必须得给你签名，想要我签什么。”
女生激动了，“谢谢天哥，你就帮我签……”
“我去，你是不是苏言？！”
忽然，一道喊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