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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炭治郎倏然惊醒———【不许打千骨!】
不顾自己的伤,他爬起来就是一招扫堂腿招呼了过去。
【别来碍事!】扫眼发现他的动作,炼狱父亲当即调转了攻击目标。
【父亲!炭治郎先生、千骨姐姐!】
一对一对战眼瞅着就变成了三人混战,千寿郎急得满头大汗,可惜被呼唤的三人现在没一个听得进话。
{怎么办!}千寿郎手足无措:{难不成要找其他人…}
出人意料的是,这场闹剧结束得非常快,没有发展到要找人来拉架的程度————归功于炭治郎响亮而又气势十足的一记头槌。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趁着炼狱父亲在专心对付花千骨,他高声呐喊着,然后,一跃而起———【咚——!】
“哇!”
“动静还是和前几次一样大呢。”
火夕下意识捂住脑门。
看着倒在地上的炭治郎、炼狱父亲,再瞅瞅还捏着拳头一脸懵逼的花千骨,一位青衣道长干笑了一声:“不愧是炭治郎。”
“哼,这当爹的活该挨这一下。”闻言,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人啐了一口:“没见过这样不明事理的人。”
“就灌了一口酒,至于醉成这样吗!”
其他门派的弟子也是道:“别说花掌门和炭治郎了,我都气了!”
同时也有不少人欢欣鼓舞:“打得好,炭治郎!”
“好样的,打醒他!”
{怎么办?}
不同于他们的欢快,理智慢半拍地回归,花千骨震惊地看着躺倒在地的一大一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好像闯祸了。}
{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