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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尽皆庸才!】
【都是不值一文的草芥!】
咕嘟灌了一口酒下肚,不顾三个孩子表情的变化,他冷冷道:【杏寿郎也一样。他本就天资平平。】
【当然会因此丧命。】
与男人一模一样的金色瞳孔颤抖着。
心中难过不已,千寿郎忍不住低下头,却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千寿郎!】
【葬礼已经结束了,不准一直阴沉着脸。】
怎能不阴沉着脸?握紧了手中的扫帚,还不够宽阔的肩膀一直在抖,千寿郎的眉头皱了起来,水珠开始在眼眶打转。
【喂,您这番话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个跨步挡在千寿郎前面,炭治郎看不下去了:【请不要这样说他!】
炼狱父亲似乎并不认为自己有说错什么:【你什么意思?】
【滚出去!】
【不准进我家门半步!】
【我们本来就还没有进去。】正掏帕子的花千骨冷下了脸:从哪来的滚出去!
她一把将炭治郎推到身后:【我不允许你这样说炼狱先生。】
却在这时,镜头忽然给到炭治郎扬起的耳饰上,炼狱父亲瞳孔骤缩,不等人反应:【啪—!】
陶壶落地,酒水飞溅。
将花千骨的话抛之脑后,炼狱父亲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怔怔出声:【你…】
【是吗,就是你…】在一群人的茫然中,他举起手:【就是你会用日之呼吸!】
【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