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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乱,再要改时,已经没有时间了,又科举不中,秀才进入圣听堂,我得知:“应该是科场鬼,就是中举不成而郁郁而终的人,这种鬼因为没有考中功名,而生有怨念,化为鬼”“孤记得之前去你的书房里,你的书都被涂改过,是你自己涂的吗?”
金作马:“不是,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我自己,后来发现我在用饭呢,我那毛笔就自己动起来了,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又刨了几口饭,再看看我的手,已经被涂黑了,所以我能确定,有妖魔鬼怪在暗中操控我的毛笔,可又苦于没有证据,我告诉其他书生,他们皆说我狐埋狐搰、疑邻盗斧,后来没多想,可是这次的院试,我能确定有它的存在”
我:“书上所说,多数科场鬼只是想把自己高中的遗愿寄托在他人身上,这类鬼总是爱掉书袋,而不管他们的思想和文章过不过时,他们爱穿着书生的衣服,也有的科场鬼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官服穿在身上,过一把官瘾,你下次参与院试时留意有没有掉在地上又没人捡的书袋”
金作马:“是,可是捡到了也会有人认为我是自导自演、捕风捉影呐”
郑怀远:“涎水!人之阳气最重在于涎水,最为鬼之惧,大蒜,此物烈性,气味烈,百虫不招,且有避鬼妙用”
金作马:“那我们该如何能让它现真身?”
我:“高喊三声科场鬼的名字就能拜托它,要现身,不如我们试一试鸡血和桃木剑”
再一次院试,我充当秀才之一,金作马又失了神,我到鸡血在科场鬼身上,科场鬼现身,我再用桃木剑刺中它,科场鬼惊叫一声便魂飞魄散,我将科场鬼、狰狞鬼、水鬼的外形特征描绘下来,并把他们的死穴写到纸张上,郑怀远接过:“我现在就去张贴”
从黑夜到白天,我不停绘画,姜望飞端来糕点:“凤梨酥、蛋黄酥、驴打滚,姐姐你总要尝一块吧!”
我拿起一块凤梨酥塞进嘴里,郑怀远:“等等!你看看你,唇上都沾到了墨汁,还就着吃下”
我拿出手帕给郑怀远,他替我擦擦嘴,斯文进入圣听堂,一腔无明:“郑怀远!让我逮着了吧,你涎皮赖脸的样儿!本以为你们会生分,想不到你们耳鬓厮磨不以为意,跟我回去,跟我回去!”斯文拉住我,我拜托开他:“成亲就要天天足不出户、闭门谢客吗?”
斯文:“父皇都说了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操持家务,别在外面勾三搭四,让我知道你红杏出墙、水性杨花,你死定了!”
郑怀远和姜望飞拖走斯文,姜望飞:“姐姐慢慢画!”百姓们看见告示,纷纷取下:“留着看,有总比没有强!”
众所周知花月楼的优伶樾儿死了,同时右相国的二公子林林疯了,花月楼后台老板进入圣听堂:“公主殿下!”
我:“你的意思是说樾儿是一夜之间死的,可是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是”后台老板:“樾儿在我们这个戏班子可是魁首,全城都知道他”
“带孤去现场看看”我道
进入花月楼,人声鼎沸,我跟着后台老板进入樾儿房中,一群人围在门口,我:“全部都出去!”
郑怀远关上门,樾儿靠在床沿,下半身瘫在地上,我:“仵作怎么说?”
“仵作说他是猝死的,樾儿勤奋,其他人用饭的时候,他也在练习”
我:“他的拿手好戏是霸王别姬对吧?”
“对,家喻户晓,他演的虞姬字正腔圆、余音绕梁”
郑怀远:“你们看”
我们看到床栏杆上的抓痕,结合樾儿的手指,我:“这或许是凶手留下的,不然还有第三个人,老板,你找找,有谁在昨夜樾儿死前见过他的”
“是”
三人站在面前,从左到右的女子情情:“我是情情,樾儿是我的情郎,昨夜他用饭后就到了我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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