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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思地站起身,脑袋晕晕沉沉的,身子也发软无力。
“陵容这般得志,我这个做姐姐的,也该有所表示。”
甄嬛走到梳妆台,将匣子里的一支海棠花簪交到浣碧手里,“陵容鬓上簪着海棠花极美,这簪子定然配她。”
海棠花。
当初选秀时,甄嬛便是在安陵容头上簪上了一朵海棠花。
随着安陵容的盛宠,沈眉庄的心里也不好受。
人是她主动推出去的,可如今安陵容盛宠已经与她比肩,她就有些不顺气了。
更重要的是,自从当初…
当初甄嬛的事情后,她对陵容也多有冷淡,如今两人不复之前热络,她这心里总归不舒服。
同样不太平的还有常年吃醋的华妃。
华妃忍了好几天,终于等到不再召幸安陵容。
她是一刻气也忍不得了,皇帝前脚刚走,后脚就把安陵容“请”到了翊坤宫。
不是爱唱曲儿嘛。
这种下作的邀宠手段也敢搬到明面上来!
华妃冷笑地打量安陵容一番。
讥讽的笑出了声,“哟,这不是安常在吗,什么时候成了宫里歌姬戏子了?”
这天后,安陵容日日都要到翊坤宫唱曲儿,一唱就是一宿,若不是有宝鹃日日照料,嗓子早就唱哑了。
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即便过去大半个月,依然不见消停。
皇后端着慈悲心肠,在事态快要持续发酵的时候,将事情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皇帝抬眼看了看传话的太监,神色莫名。
他抬手伸手指了指。
苏培盛意会,立马命人把小太监拖了出去。
小太监说话不中听,就差把华妃恃宠而骄,善妒成性摊明了说。
皇帝放下奏折,“近来人心浮躁,皇后的手伸得有些长了。”
“是,奴才明白。”
苏培盛领命,去清理那些被银子买通的人,给这些小瘪三紧紧皮。
华妃向来乖觉,可没有皇上纵着,华妃又怎么会愈发不收敛。
这皇上对华妃终归是不一样的。
皇后娘娘这步棋,糊涂啊。
小厦子给皇帝倒了杯茶水,是清茶房煮惯了的普洱。
“她就没点动静?”
小厦子故作疑惑,良久才反应过来一样,“珍妃娘娘一切如常。”
皇帝抿了口茶,细想想,这么久了,华妃每每都爱吃醋耍脾气,可同样受宠的珍妃却很豁达。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头一次有种疑问,珍儿,真的爱他吗?
平日里虽然也会撒娇撒泼的,但是在他宠幸别人的时候她又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不会因为他连续宠爱谁而吃醋生气,事后也不过是简单说两句酸话。
起初他以为是她没安全感,不敢放肆。
后来他以为是她怀孕紧张,精力都放在了胎儿身上。
现在珍儿有了弘旸,又是妃位,怎么却从来不会生气?
她真的爱他吗?
皇帝陷入沉思。
他需要一个答案。
他是皇帝,理智告诉他珍儿必定是爱他的,怎么可能不爱。
他给她独一份的封号,许她尊贵的妃位,还有了弘旸,他们的子嗣。
可是情感上,他却不自信起来了。
“摆驾承乾宫。”
“是!”
皇帝谁也没惊动,只身带着小厦子往承乾宫走去。
三月春花初开,皇帝沿路走过,看到不少花卉,觉得珍儿会喜欢,便随手摘了些。
等他自己回过神的时候,怀里的花已经满了。
承乾宫依然每天都有人被赶回内务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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