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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基本可以判定成为植物人了。
几个大汉为方芳请了个护工后就撤回来了，他们都在秦泷开设的安保公司上班，盯一盯人也就算了，照顾病人不是他们的活。
秦泷将自己的号码留给了医生，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太多的表示。
只是吩咐下面的人将方芳移到了一所专为富豪服务的私人疗养院里，里面会有护工来照顾方芳。
至于钱，从方芳的赔偿款里面扣，这笔钱足够方芳住到她死。
学校里，秦鹿也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情。
秦泷还给她寄了不少繁城的报纸，全都是案件相关的。
秦鹿在某天路过场馆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顺手给方怀钰把这些报纸带过去了。
厚厚一叠，目测有几十份，繁城的大小报纸，社会娱乐财经正经的不正经的都在这里了。
秦鹿也是估摸着方家没空给方怀钰递消息，这位表姐可能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呢。
没关系，由她来当这个好人，这些报纸免费送给她了。
秦鹿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每每出现，都有好多人不由自主看向她。
她越过人群，将手上厚厚一叠报纸塞到了方怀钰手里。
方怀钰面上挂着笑，本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但眼角余光瞥到了报纸上的某个标题之后，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冻结。
《方氏集团破产！方氏原为姚氏！窃贼的丑事大揭秘！》
《最强凤凰男方国笃！》
“方家破产了，可喜可贺，这些报纸免费送你了，不用谢。”
说完，秦鹿就转身朝着食堂走去。
走到一半，她仿佛想起了什么，倒退着走回来，在那叠报纸里翻了翻，找出了几份。
分别送给了柳飘飘和莫羽涵。
“你们两家也破产了，报纸送你们，不收钱，不用谢。”
这回秦鹿才放心地奔向食堂干饭去了。
柳飘飘的那份报纸上写着——《昔日天才舞蹈少女竟被***包养！》
莫羽涵手上的报纸多一点，毕竟她家家大业大，目标也大，狗仔自然对她家很有兴趣。
《莫副市长被双规调查！》
《***的***易丑闻揭秘！混乱的私生活！》
《莫家牵涉境外组织势力！叛国的下场！》
《政商联姻的笑话！》
全场静默。
秦鹿只用几份报纸就完成了对几人的绝杀。
三人全都陷入了震惊之中，连质问秦鹿都忘了，不可置信般地低头翻阅那报纸。
莫羽涵尤其不可置信，她父亲可是市长啊！
一个市长，就这么几天就倒台了吗？
她看着报纸上的叛国罪，勾结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
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白玉京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并不存在于现实的桦国土地之中，所以说那些修仙家族是境外势力也没问题。
而莫羽涵之前吃的那些富含灵气的食物，就是因为莫家搭上了白玉京的人，从而提前搞到手的。
莫市长利用职权之便，泄露了许多国家关于教改的措施，以及，被道研院派遣到地方的教官们的出发时间和路线，也是被他们透露出去的。
方怀钰抱着那叠报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场馆，也顾不上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