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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这才是最扎心的。
她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问道,“所以你才逼着大哥和你断绝了关系,把我和轻语送到王府去是吗?”
慕霆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幽幽说道,“看来把你送进王府或许也不是个正确的决定,爹爹本以为你能安然在那儿度过些时日,现在看来或许是错了。”
慕轻晚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瞬间已经苍老了许多的老人,“爹,你是后悔了吗,大可不必,我在那儿过的还不错。”
慕霆收回目光重新落到女儿身上,叹口气道,“爹知道以你的性子,在哪儿生活都不成问题,即便住在狗窝你也能很快适应便快活起来,可终归忽略了我的女儿那么好,难免不会被他人喜欢上,而人一旦沾上感情,又有多少人能不受点伤呢,何况是那样的一个人。”
慕轻晚听得又糊涂又明白,听这意思,爹爹已经知道她在衍王府吃住的都不太好?青衣段然不会说的,她也警告过慕轻语不要把这些事跟任何人说,慕霆又没有去看过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另外,那意思是他知道萧衍不会待见她的,所以才把把她送到了萧衍身边,这倒和她最初的想法一致。
可是后面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慕轻晚没有过多纠结此事,而是对他爹又苦口婆心地劝慰了一番,老家不安全就重新找个安全的地方,城里不行就去乡下,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爹,我会给您寻觅个好地方,这一两天就会寻到,到时希望爹爹配合我,女儿一定会把您和姨娘弟弟们安全秘密地送出去。”
最后慕轻晚几乎是哀求了,慕霆却始终没松口。
一把年纪了,死又何惧?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这个闺女,从小就没娘亲疼爱着,总不能临了再拖累她,至于别人,他也顾不上了。
慕轻晚失失落落地回到王府,心里藏着事儿怎么也睡不着,她看着那碗凉透了的苦药汤子失了会儿神,后熄灭了烛火又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门。
萧衍院子静悄悄的,屋内黑通通的,没有一间屋子亮着灯,显然他还没回来。
借着微弱的月光,慕轻晚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进了萧衍的书房。
这些天日夜跟萧衍在一起,她想偷摸着找个机会干点隐秘的事儿都不得闲。
他把她看的死死紧的,就差拴在眼皮子底下。
她也没太着急。
今晚倒是个好机会。
这间书房已经进来过好多次,大致格局摆设,黑着灯也能分辨个差不多。
慕轻晚摸黑摸索了一番,她也不知道她要找的东西确切的是个什么形状,如果他不是随身带着,不是放在卧房,就是放在书房。
跟他日夜厮磨了这么多天,他的身上显然是没有的,卧房布局很简单,犄角旮旯她都看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那么应该就是在书房了。
翻着翻着,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却在隐秘处翻出来一个小盒子。
到屋角处,慕轻晚背对着窗子,打着火,又开开盒子,粗略的看了一眼,这一看,把她吓了一跳。
盒子面都是关于瑞王的一些东西,有他刺杀太子的罪证,秘密开采铁矿金矿,以及开设赌场妓院的一些的人证物证。
她又仔细看看,最下面还有瑞王企图造返的书信往来。
慕轻晚心头一震,瑞王果然是野心最大的人,可是萧衍既然掌握了这些证据,为什么没有揭发他?
别的尚且不论,就谋反这一条,皇帝就绝对饶不了他。
慕轻晚把盒子放回原处,心里还扑通个不停,有时发现一些秘密并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会因此丧了命。
她又在书房里翻找了一圈,最后无功而返。
躺在床上一直也睡不着,她想或许是天意,那盒子里的东西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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