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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麻溜地窜出萧衍的房间,一会儿又探进头来禀报,“进芳华苑院的道士已经查清楚,只是单纯做了场法事,和那人没有关系。”
“嗯,知道了。”
楚青转身,又不忘回头确定,“所以王爷今夜宿在哪个院子?”
“滚——”
萧衍随手扔了把剑,楚青只能逃也似的滚了。
隐在暗处的人没忍住发出一阵阵微不可闻的低笑。
“皮痒的话都去领罚!”
霎时一片寂静。
萧衍合衣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深思。
慕轻晚再三挽留青衣跟她一起睡,青衣也没答应,最后她强迫小丫头抱走了她的那床薄被,又把压箱子底的狐狸毛大氅拿出来给她,“冷了就压上,不得拒绝。”
小丫头悻悻而去。
慕轻晚看着从萧衍那儿抢来的被子有点嫌弃,这是那个男人贴身的东西,就这样盖在自己身上怎么说都有点牙碜。
“额…”
她单手挑开被子,说啥也盖不下去,尽管那被子散发出的味道其实并不难闻。
“啊——不然明天还是偷一床新的好了。”
这样想着,她又穿上一层薄衣,取了一块头纱把脸包住后勉强地躺进了被窝。
但睡不着,总觉得这被子中好像有虱子,让她浑身都痒。
“哈哈……”
低沉又放肆的笑自窗外传来,音量不大,明显压着声音,却让慕轻晚更加恼火。
她从床上起来,也没穿鞋,赤着脚走至窗前呼啦一下打开门,对着窗台上吊儿郎当坐着的男人没好气地道,“你终于来了!”
男人:“哼,要比狠心,谁比得过你,来了王府这么多天,你硬是都没去看我一眼,当真是不顾我的死活!”
慕轻晚也坐在了窗台上,两只脚晃悠着,对于男人的抱怨丝毫不以为然,“你不是好好的,有什么好看的。”
男人叹气,然后一片沉默过后,他收起了那副不怎么正经的模样,在夜色的掩护下望着眼前的女人,略带痛惜地问道,“慕轻晚,来这深宅大院过这样的日子,你真的愿意吗?”
慕轻晚不答。
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又道,“跟我走吧,慕轻晚,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
“你演了那么一出,费劲心思进了这衍王府,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慕轻晚说着就要关了窗户,“你的话我已经收到,我劝你还是不要太小看萧衍,这男人可真不是什么吃素的主,赶紧走吧。”
男人把住窗户不放,“你不走一日,我就呆在这儿一日,让我看着你在这受罪我做不到!”
慕轻晚深深吸了口气,哀求,“沈泽,你不是幼稚的人,去做自己的事吧!”
男人正是那天躺在大街上,满脸满身都是血污的人,此时他衣袂飘飘,哪里还有半点狼狈的样子。
那天慕轻晚在马车里看到被甩进来的男人时,内心着实澎湃了片刻,也只是片刻而已,沈泽怎么会那么容易“死”,认识那么久,她从来没有见他受过什么伤,更何况那样严重的伤。
就真是受伤严重,真要死了,她相信他也只会找个无人的地方,看着美景然后慢慢闭眼。
她不知道他和那红衣女子是否认识,但不难猜到他搞这么一出,不过是想赌一把萧衍会不会给他扔下马车。
沈泽不再言语,跳下窗台,看了会儿漆黑的天空,身形微动,不一会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慕轻晚关了窗回到床上,辗转反侧依然睡不着,索性点上蜡烛,拿过白天看过的书继续看了起来。
刚翻了几页,门外有响动,慕轻晚以为沈泽去而复返,头也不抬地冲外面轻喊,“离不离开,我自有打算,你能不能不要再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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