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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目标就只剩下百度了，貌似这两年自己和红子之间的小摩擦还挺多的呢！
不过百度正在大力发展竞价排名业务，准备冲击上市，想一想，应该不会在这上面节外生枝吧？
会是你吗？红子！
凌平摩挲着下巴，这会儿只觉得背后之人藏的意外的深，好像每个人都有嫌疑，又好像每个人都没嫌疑。
这不禁令他心绪烦乱，极为不爽。
倒不是怕了什么，只是有这么一个人老在背后惦记着自己，总觉得有些膈应，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万事不在掌控的感觉了。
“凌总……”
正在思考间，杨天真敲门走了进来。
凌平收敛起思绪，抬头问道：“查出是谁了吗？”
杨天真一怔，摇了摇头：“我已经和学校那边联系了，学校也约谈了那几个学生，不过陈琳依旧很不配合，所以我们找了她的父亲，由他出面来问一些事情。”
凌平挑了挑眉，道：“我猜，肯定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出来？”
杨天真抿了下嘴，无奈道：“据陈琳所说，她那天在豆瓣发了一篇长文后，见没有什么反响便放任不管了，至于为什么会突然火起来，她根本不清楚，更没有主动扩散。”
“你觉得她说的几分真，几分假？”凌平轻敲桌面，出声问道。
杨天真微皱了下眉，缓缓道：“我觉得她不像在说谎。”
“哦，为什么这么觉得？”
杨天真想了想，道：“这个陈琳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被家里宠坏了的公主，做人做事情绪化极其严重，又没有多少城府，出门在外喜欢被人捧着，遇到超过自己的人首先想的就是打压。
若说她敢放张欣雨的料，那确实有这种可能，但要隐忍这么多天，花费这么多的精力布置，我不觉得她有这样子的耐心。”
凌平了然地点了点头，奇葩年年有，后世这种人更多。
他沉声道：“这么看来，确实是有人在背后搞事了！”
虽然知道巧合的概率很低，但排除了这种极小的可能之后，凌平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既然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揪出这个人好了！
“查出帖子最先在哪里的扩散的吗？”
杨天真再次摇头：“原帖是陈琳写的那些内容，只不过传播的非常迅速，根本没有给我们一点反应时间，几乎是同步扩散到了全网。”
“这样啊！”
凌平眼睛一眯，道：“那我重新问一个问题，哪家平台是参与度最低的？”
杨天真一愣，随后似有所悟，瞬间惊醒，起身道：“这个我还没有去查，我会尽快给你结果的！”
“好！”
凌平点点头，再没有多说话了。
杨天真看了他一眼，心里憋着一股子难以舒解的郁气，沉着脸出了门。
她刚一走，凌平也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结果门口又传来一阵动静。
转头一看，王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极有深意的笑容。
“凌总，我有重要情报要向您汇报！”
……
“没想到张欣雨居然是这种人，捞女一个还天天教人打拳，笑掉大牙了。”
“逆天小仙女还舔吗？”
“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小丑！”
“一个月前人还叫张燕呢，到了微博就成了张欣雨，怎么，是觉得张燕叫出来很丢人吗？一个连名字都挑三拣四的人，还天天在微博立大女主自信人设，互联网算是让你玩明白了！”
“脱粉了，这种人简直双标的让人恶心！”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支持张欣雨，来一个女大，谢谢！”
“楼上的，你搁这儿发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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