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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涩低头。
“青竹他，对我真的太好了。”
苏乔冷笑。
“你们两人确实恩爱。”话语中听不出喜怒。
安凌将凳子微微挪动想靠近苏乔，“我以后可以跟着你一起演戏吗？”
“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会。”说着，眼里有了湿意。
安凌擦了擦眼泪，“青竹说了，我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过来问你。”
她的手搭在苏乔手背上。
眼里泛着泪水，好不可怜。
苏乔不言喜怒，只是瞥了一眼放在一起的手。
“哭够了吗，哭够了就回去吧。”苏乔嘴里淬了冰。
仿佛是六月霜雪，面对安凌的软磨硬泡，她始终以冰冷相对。
一双狐狸眼似勾非勾，此时冷若冰霜，像是谁都却不曾入她的眼。
“你要是想找人教你演戏，你就去找专业的。”
苏乔扣好上衣繁琐的扣子。
她这回演的戏份是大汉王朝的皇后，不争不抢，颇有帝后之德。
安凌吃了瘪，不甘道，“你就这么狠心？”
“不教你就是狠心了？”苏乔此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步摇并没有因为她的大幅度动作而铛铛作响。
“安凌，不要道德绑架我。”
“我不是沈青竹，也不会对你负责。”
在此刻，苏乔仿佛真的魂穿戏中人物，配上这套大红端庄的服饰，更有威严，更有气势。
话落，安凌之间停顿。
“什么意思？”她侧着头问道。
心中隐隐不安。
温柔娇弱的面具被揭穿，她再也装不下去。
苏乔斜着瞥了她一眼，“还能什么意思，床照呗。”
出乎意料，安凌身子微颤了一下，仿佛要从椅子上摔下来，“什么床照？”
她怔愣住，表情皲裂，“哪来的床照？”
“苏乔，你说清楚。”安凌站起来，语调不自觉提高。
还带着不可忽视的颤抖与恐惧。
“你跟沈青竹的床照。”苏乔一字一顿。
她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娓娓道来。
远远看着，两人如同亲姐妹般。
手搭着手，身子靠得也很近。
简直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
苏乔稳住安凌即将摔倒的身子，啧，这下有趣了。
床照不是她发过来的。
那……就是她的好炮.友咯？
苏乔拍了拍安凌的手，好心提醒道，“注意身体。”
别玩脱了。
染上了病。
＊
几个小时过后。
苏乔接过沈茹递过来的茶水，轻抿一口。
沈茹，“安凌怎么拿到女二的角色了？”
苏乔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对戏的时候，安凌确实能接住她的戏。而且，还不差。
苏乔随口问了一句，“她真的没背景？”
“据我所知，没有。”沈茹摇头。
她调查过安凌，对方确实只是一个出身贫苦的可怜少女。
苏乔指尖轻叩桌面，安凌的那股跋扈骄横是演不出来的，除非，她性情本就如此。
或者说，她曾经有过这样的历史。
苏乔眯起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细细打量着对面那人。
怎么办，有点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