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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开始僵硬，来睇抓紧时间赶紧问，“你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特务，”
男孩子回答，“我爹是宝怡堂上一任当家人。我们不是特务。”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来睇一点都不熟悉他说的宝怡堂，就喊妹妹出来。
妹妹知道宝怡堂，好像是临城的一家医馆。她还在队伍的时候，路过临城。
妹妹教她问话，“是临城的宝怡堂吗，为什么隐藏身份，老人去海市真的是看女儿吗。”
男孩子回答，“是临城的宝怡堂，我爹娘死了后怕族里谋夺财产，姥姥就变卖了店面宅子带着我们，躲姥姥老家了，姨妈真的在海市，我们想去找姨妈。”
妹妹觉得只要不是特务就行。
“我觉得那个老人，不至于就去趟海市就出什么别的事，大概是被事情绊住了，或者通讯
让妹妹赶紧进屋，来睇给男孩用了消除短时记忆的忘却符，揭掉男孩子身上的真话符，男孩子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
来睇还在准备开介绍信，结果过了一个星期，海市那里老人拍电报回来，“归，即日启程”
来睇有些尴尬，这草药她都买了，不会要回去吧。
结果等过了几天老人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顾不得尴尬这些问题了，
老人又领了个小女娃回来。
小女娃五六岁，看着很瘦小，躲闪的抓住老人的衣角。不敢往外看。
老人本来梳的逛街的白头发也很凌乱，整个人都看起来没了精神。
来睇给老人递了一杯热水，老人坐下来休息了一会儿。
来睇小心的看看老人，老人长叹一声，“我小女儿怎么就不能像你一样自立自强呢。”
来睇看她开口了，就试探性问问，“事情解决了没。”
老人搂过小女娃，“哎，小女儿从小没吃过苦，眼里就是些情情爱爱，男人出轨了，就整天浑浑噩噩，也不管小孩子吃不吃的饱，穿不穿的暖，我这次去，做主让她离婚，结果没两个月又爱上了别人，又要结婚，这下孩子彻底不管了，差点没气死我。”
“前夫家里怕耽误再娶，也不要孩子，只能带回来，以后也不应指望让孩子们等我死了以后去海市投奔她了，指望不上她。还是要拼这把老骨头把孩子们带大。”老人有些生气。
人生到头来，谁都靠不住，自己还是要再撑着这把老骨头，再坚持坚持，再给几个孩子再遮几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