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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的影响。
此外,两人对于死刑的看法也完全不一致。
为了保护人类的生存基数,早在两千多年前,炎朝就已经废除了死刑。
但武烈煌认为,正因为没有了死刑,反而弱化了人类对生命本身的敬畏,也对那些因罪恶而失去性命的人极不公平。
何况,罪大恶极的人被流放到新格兰,只是变向的死刑而已,谁都知道,那地方迟早会最终毁灭,所谓的流放,只是人类给死刑一种虚伪的粉饰而已,何况,死于死刑的人才多少,想要扩张人类的基数,根本性的策略在于鼓励生育而不是废止死刑。
帝破天认为,炎朝从古至今,在总人数上虽然几千年来一直在缓慢增长,但从来就没有实质性的突破,保护人类的基数仍然是当前政府的第一大使命,虽然废止死刑并非改善人口问题的核心解决措施,但不管怎么样,任何可能减少人类基数的方法都应该拥护和支持。
因为他相信,在人类生存这个问题上,无论是谁都有基本的价值观和良知,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邪恶。
同时在对待新格兰的问题上,他也提出,流放同样不应该是一种永久性的刑罚,炎朝应该向新格兰的人重新打开方便之门,对那些从根本上改过的人应该重新接纳。
除了这两项之外,两人对一些其他问题也有不同的见解,但林宇辰基本就听不明白了,只有马特一直听得津津有味。
袁博文连着讲了足足两个小时,终于,他觉得应该说得差不多了,才再次端起茶几上早就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马特这时晃了晃脑袋,悠悠的说道:“其实在死刑的问题上,的确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因为我认为在这个世界,有些背景太过复杂,确实不能以我们世界的价值观和标准去看待,尤其这是涉及到生命的话题,何况,我认为帝破天的理念更接近宗教的思想。不过。”
他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人类发展这个话题上,我倒是有些不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