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逗我开心,我觉着他这样的男子应当是世间少有了,没道理不和他相伴到老。”
“至于修士……坦白说,我已经很少把自己当做修士了,修士是一种身份,他人娘子也是一种身份,如今的我,更中意后者。”
“我知晓我俩寿元有差,这是天注定的,谁也改不了,可我依然想要和他相伴到老,哪怕他日后先走一步,又能怎样呢?不就是孤独些吗?没准我俩会有很多儿孙,我活得久些,还能跟他说说儿孙的近况……”
“比起去设想未来的风风雨雨,我更害怕辜负当下的情意。”
说这些话时,女子的眼神始终落在一无所知的船夫身上,情意绵绵。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女子的这些话正触着解梦的隐痛,让他神情恍惚。
女子说完这些肺腑之言,很快接着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和我家夫君便先行离去,不打扰二位公子了。”
陈灵川拱手微笑道:“受教了,慢走。”
女子挽住船夫的胳膊,又将目光望向解梦。
解梦回过神,朝船夫打了个响指。
女子弯腰躬身,又示意茫然的船夫弯腰。
船夫见自家娘子表情,很郑重其事,不得其解地挠了挠头,而后也弯腰躬了个身。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但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
船夫一手接过女子手里的竹篮,一手拉住她的手,向陈灵川二人笑着告别后,朝家中走去。
暮色下,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最终交叠。
解梦望着两人的身影,眼神晦涩难懂,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
夜色中,陈灵川驾着扁舟。
解梦独自坐在舟尾,拿着一根绿竹鱼竿垂钓。
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可解梦的心思却不在鱼和酒上,只是望着那一望无际荡漾着涟漪的河水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