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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伯人呢?”策马回府,旌席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萧伯。
下人恭恭敬敬地行礼,“萧伯外出采买去了。”
“带我去库房。”
库房锁着,但应当是箫伯交代过,只要是旌席的要求都要满足,下人便听话地给开了门。
好在萧家将东西保存得很好,一块晶莹剔透的炎融骨轻而易举便被旌席带进了宫。
老太医小心翼翼地端着炎融骨下去配药,殿中只留下旌席和符怀冀。
两人不说话,但却似乎只凭眼神就足够表达一切。两人想杀死对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更何况这次小皇帝生命垂危同对方都脱不了干系。
但小皇帝的情况不明,两人格外有默契地不吵不闹,如同两张紧绷的弓,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抓住先机解决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