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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高高翘起,直挺挺地彰显着自己的男性资本。
符玉霭没注意到摄政王的不对劲,收回手认认真真地回答,“哥哥也有呀,所以哥哥不是阉人。”
闻言,符怀冀脑子里上涌的血液凉了下来,立马黑了脸,“你听到了什么?这话谁同你说的?”
听着摄政王突然严肃低沉的质问,符玉霭被吓住了,“哥哥?”
“抱歉,臣失礼了。”符怀冀狠狠压住情绪,尽可能平静地问,“陛下可是听什么人说了什么,说给臣听听好不好?”
符玉霭最怕摄政王生气,怯生生地看向他,纯洁无瑕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人,嫣红的嘴唇一开一合。
“礼部尚书说我是阉人养大的,他们说阉人没有……没有那个东西,可是哥哥有呀!而且,我也有——”
说着符玉霭便去拉摄政王的手,一路猛冲自己下三路,试图证明自己也有那二两肉。
“陛下!”符怀冀见自己的手越来越靠近小皇帝的腹部,忍不住惊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