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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草蔓蔓,一群白衣男子走在草场。
他们方才与封怜心汇报之后,本以为被看好帐篷里的神秘人要挨罚,结果大人只是让他们到草场配合其他研究员一起,调查神子死亡的内情。
青草高过他们的头顶,需要穿过这片茵茵绿草才能走到沙坑。
“该死。”走在最末的一位研究员被两人高的青草割破了手臂。
其他人看向他,笑着让他自己小心,可别被草给割了喉。
蹩脚又带着恶意的玩笑还是让大多数人都笑出了声。
他们都是封怜心的孩子,一起长大,也相互攀比,谁都想身边人早点死。
走在最末的研究员听到这话不由得黑了脸,他伸手捂住自己的伤口,没有瞧见早已有透明的小虫钻进了伤口当中。
他走了一会儿之后,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掌,没有任何血迹,再看看伤口,不深的伤口上面蒙上了一层透明又泛着淡淡血色的薄膜,好像已经好了。
只是,他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视线也开始模糊,像是发起了高热的感觉。
还有些窒息。
奇怪……
他刚想出口求助,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走在前面的那四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的变化,他眼睛变红,脚步踉跄,勉强地跟着大部队一起行走。
随意扭了扭头,骨头声音咯咯咯地作响。
几人快要走到沙坑,这时变故突生。
走在最前头的研究员喉咙一凉,仔细一看,竟然是一片青草不知何时歪在了他的脖子的位置。
他僵硬地回头,看着同伴们,刚想出声说“喂”,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漏风。
后面的研究员个个目露恐慌,看着他喉咙位置的细小血线。
是的,他被草割喉了。
一如他刚才所言。
那根细小血线就割在喉管的位置,原本应该鲜血喷涌的,但这一幕却没有发生。
有一条长长的透明薄膜覆盖在血线之上,像是暂时封住了这漏风的喉咙。
这次,后面的人才看得真切,眼前之人的眼睛变得血红,歪了歪头,看着他们的眼神尽是死意,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夺了魂。
一声尖叫响起,余下的三人连忙朝反方向逃跑。
他们惊恐地跑向原本割破手的研究员,只有两步之差,为首的人就停住了。
原本落在最后的研究员如同前面被割喉的人一样,双目赤红,而且动作透露着诡异的杀意。
他看着面前三人,舌头舔过嘴唇,冷冷地说了一句:“愚蠢的人类。”
三人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四散奔逃。
他们都不忘逃向封家主宅的位置,一定要跟家主禀告此事,让大人救救他们的命。
慌不择路地跑出了好远一段路,三人才从草场里面出来。
他们刚想回到主宅,却看到一道黑色中带着亮光的屏障包围了整个封家,自地下升起,而后一点点地往上延展,直至盖上了穹顶。
一个黑色的倒扣碗状屏障完全将封家主宅封闭了起来。
哪还有路回得去啊?
他们被拉下了,内心一阵恐慌,下意识扭头,这才发现草场的不同方向陆陆续续走出了不少人,有像他们这样穿着白色长袍的研究员,也有穿着粗布麻衣在这里做工的种子,还有穿着统一制服的封家卫兵。
细细一看至少有三四十人,从各个方向包围了他们。
他们先前两个同伴也在其中。
只是,他们都没有见到同伴的欣喜,只有浑身颤抖的惊悚。
这些人各个都红着眼,脸上流露着杀戮的快意,这绝不是人类能流露出来的表情。
可是,他们已经落入了怪物的包围圈,无处可逃。
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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