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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第一次见她乔装打扮……
想到了大婚之时两人身着喜服对拜……
还想到了那一夜……
这些记忆不断涌现,竟是将原本包裹着他意识的炽热躯壳给慢慢地化开,融成一滴又一滴的血落下。
连带着柳明臣身上那激动流转的图腾都冷静了下来。
他的手骤然一松。
秦喜墨瘫坐在地,连喘了好几口气,觑着柳明臣的眼底多了几丝清明:“东家,你好了?”
柳明臣苦笑着,抬手看着银铐:“也不知道能好多久,这银铐你还带着呢?”
“是啊,你嘱咐我的,我都是随身带着。”
柳明臣乔装御卫队队长下山之前,担心有所不便,早将银铐托付给秦喜墨。
他此番来滇西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唯独这银铐是如何都不想丢的。
秦喜墨一直将这银铐贴身带着,又因为他没有武功,廖家人都懒得搜他的身,这银铐才能保他一命。
隐在暗处的廖东来不断地掐着指诀,他正一脸扭曲地试图再次催动那黑色的图腾。
只是不管他的指诀掐了多少遍,那图腾就像一块被扑灭的炭火一般,彻底地偃旗息鼓。
他只看到秦喜墨拿一只银镯拷在了柳明臣的手上,那银镯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柳明臣使劲就能挣脱。
但偏偏柳明臣就像是心甘情愿落入这个牢笼中,不愿意离开,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银镯竟然将他的图腾给拘住了?
开什么玩笑?
他作为廖家的起尸人这么多年,敢问识海这门艺术已经被他玩到了登峰造极,又怎会被这不知名的小玩意给打败?
而且,这可是赌上廖家之名的比赛,他还为此付出了五个廖家目前天分最高的孩子的性命。
此举但凡成了,他就是廖家甚至是整个滇西万世传颂的神。
他定了定神,此举必不能败。
秦喜墨仍不知死活地与柳明臣说着什么。
廖东来想了想,终于还是掏出一根红绳系在手腕之上,这根红绳看起来崭新无比,是他的父亲为他挑的命绳。
他拿到之后一次都没有用过,在这成败关键,他终于还是拿了出来,换了一个指诀,发动了属于廖家家主的血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