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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普通尸体。
“操纵尸体的话，弊端在于尸体没有五感，看不见、听不到，很多复杂的指令都依赖于赶尸人本身。”
赵小花接上话茬：“没错。单纯的赶尸术看起来厉害，其实杀伤力不大，很依赖赶尸人。如果赶尸人有什么差池，那尸体也就没用了。但是活人炼尸就不一样了……”
魏文熙想起郑嫣然：“活人炼尸该不会能保留活人的特征，但是又有不死之身吧？”
纸人先接上话头：“你见过了？”
“有怀疑的对象。”魏文熙大致说了一下郑嫣然的情况。
纸人沉默了片刻，才又开口：“没想到他们已经炼成尸魁了。”
“尸魁是什么？”卢煜恒觉得这名字听着就很恐怖。
纸人：“就是半死人。可以呈现活人的特征，也可以呈现死人的特征，或者说，他可以控制生长。”
卢煜恒腹诽：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什么叫又死又活？控制生长又是什么鬼？
但是魏文熙却品出些味来，这能力很活泛，生死如果切换得及时，那是不是可以达到真正的不死之身。
比如说，受到致命伤的时候，她将自己切换到死人的状态，让人以为她死了，等到安全的时候，又重新控制生长，将血肉长回来，那不就又活了吗？
这种能力如果足够强，是不是化成了灰都能长回来？
那就相当可怕了，这才是真正的不死人。
难怪常仲声一伙花大力气都要将郑嫣然从皇宫中带回来……
等等，她只有这个能力吗？
魏文熙接着问：“尸魁还有其他能力吗？”
纸人：“接下来的是我的猜测，不一定对。我猜尸魁可以操纵活尸。”
操纵活尸？
那就对了，整个杂耍团二十余人，都是由她代为管理。
等等，若是不止这二十余人呢？
如果活尸数量成千上万，那她岂不是等于率领活尸大军的将帅？
由一个尸魁冲在前面，滇西常家隐在背后，打仗之时哪怕能斩了这个尸魁，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活尸而已，好一招金蝉脱壳。
常仲声和滇西几个家族固然棘手，但他们好歹是活人，最难办的是郑嫣然。
只要她还活着，活尸大军就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