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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毫不费力抓着娴妃的手,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去抚摸她手腕细腻的肌肤。
娴妃一面是气,一面是怕,涨红着脸,怒瞪着宋河。
“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就不怕陛下知晓之后,治你的罪!”她沉着声,怒视宋河。
宋河丝毫不怕,笑看着娴妃,慢条斯理说道:“娘娘当初像狗一样,跪在咱家身边,求咱家可怜可怜你的时候,可记得陛下才是你的夫君?”
这就是娴妃最不想回忆的事。
谁也不知道,她曾经跪在这个太监的身边,求他怜惜,为得就是能有机会伺候陛下。
正想反驳宋河。
现在她已是四妃之一,育有龙子,早已不是曾经的萧又烟。
但宋河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
未等娴妃开口,他就凑过去,在娴妃的耳边,轻飘飘说了一句:“娘娘可知晓范尤?”
仅一句话,就让娴妃如遭雷劈。
“你……”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河,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手还在宋河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