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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事才不让我尝试。
但遇到了这种事我就告诉自己必须要站出去,可能是跟着师傅一起生活的缘故,我身上也具备了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我回头看了那女孩一眼,然后将她放到了我的床上。她倒在床上的时候身体就开始战战兢兢的发抖,口里还支支吾吾的叫嚷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不,别靠近我。”
说话的时候女孩的表情十分扭曲,她的嘴皮都被自己给咬破了。女孩的母亲说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就一直这样说什么别过来,有时候会突然吓得失声大叫,还会莫名其妙的笑,好几个夜里都发出呜呜呜的哭声,在医院,吓坏了好几个小护士。
几天下来就被折磨得差点说不出话,医生检查都说什么问题。就在今天他们突然说这孩子不行了,按照这样下去一定会断气的,于是两人便到这找我帮忙。
这些症状别说一般人了,我都会被吓到,还记得八岁那时候,我每天都会见到一个影子在窗前。估计这女孩的症状跟我那会差不多,只不过我不是被人整的。
我看着女孩的脸庞,长得白白净净的,看上去挺漂亮。我伸出手将她眼皮往上翻了一下,眼皮上有一条明显的红色血丝,我又看了她的手掌,有条若隐若现的黑线。
这时遇到了一个很为难的问题,我必须要打开女孩的衣服,看看她的胸口有没有黑线。于是我扭头看着一脸焦急的妇女问:“现在我要打开她的衣服看看胸口,不知道可不可以?”
胖子有些为难的望着我,支支吾吾的没说话,妇女一口答应了下来。得到了允许,我心跳突然加速,手心也冒了不少冷汗,这是我第一次看女孩的身体,虽说是治病,心里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十五岁,青春期了,每天跟着黑狗,他口里一直离不开女人,还借我几本书看。所以,在那方面的事多多少少我也有了一些领悟。紧张一会我还是一鼓作气的扒了下来,只见她胸口有一天若隐若现的黑线,跟手心的差不多。
和我猜的一样,果真是被人用邪术整了,还好这只是简单的小把戏,比较好破,只要找到根本就行。一定是她老爸得罪了人,别人才用这种方式将他往死里整。
于是我转身对胖子说:“咱们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我要问你,你也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现在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想没有什么事是这种时候不能说的,胖子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连点头应了下来。出来之后我就问:“最近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得罪到别人想要了你命的那种人,那人很可能是从农村来的,要不就是有农村非常好的亲戚、朋友、助手。”
听我说了这话之后,他脸色大变,战战兢兢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抽了起来之后缓缓的对我说:“师傅,既然你都算到了这份上,我也瞒不住了。确实有这样一个人,那人是我上学时的同学,跟我关系非常铁,那时一起打架,一起吃饭,一起追姑娘。”
胖子的述说中我得知了他叫陈大勇,大致情况也清楚了,毕业之后和自己最好的那个兄弟合伙创业。和大多数合伙做生意的人一样,把生意搞大之后,就开始发生了分歧。
陈大勇的合伙人觉得两人的股份分配不均匀,后来就断绝了合作关系。分股之后他的合伙人自己开了一家公司来和他对着干,两人争锋相对搞了好多年。
后来因为我们这里的煤矿开发权,两人大动干戈,明争暗斗,动用了不少关系。后来陈大勇用了一些卑鄙的手段拿下这地方的开发权,对方因为被打击,不服气就用些手段报复陈大勇。他那合伙人是农村的,母亲是个非常迷信的人,一定是他母亲出的主意。
听他那么说,我也大致清楚了事情的缘由,生意上被自己的死对头整了一次,心中十分不爽,于是便开始报复。正当我准备出主意的时候,陈大勇的老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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