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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白银,乃是为我大唐军饷;国民并入大唐,履行徭役乃是偿还滥杀我大唐百姓的命责;割地,则是除去两个本应赔付的款项外,所需要的额外款钱,此为"诚意"。”
此时,那些个在旁听答案的学子都愣了,尤其是李惟昊。一个学生、新科进士,适合说这么重暴戾的话吗?是不是有些违背仁德了。
李隆基思索了一番,然后问道:“常永和,若是那可汗不答应呢?”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常安淡淡地笑了笑,说道:“自古以来便流传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但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心不异,那便是变为我等族类。”
“一个族群想要活下去,总要做出些取舍,是失去一个名义,还是失去身体里最根本的东西。臣认为,这位突厥可汗,是想得清楚的。”
李隆基听完后,就开始思索了起来。思索良久,最终说道:“不愧是新科状元,此次策论,你答得好啊!”
“陛下谬赞了。”
李隆基此时看着常安,忽然充满严肃地道:“新科状元,常安常永和!”
“臣在。”
“新科状元常永和,经世至贤,有育才之能,国理王策,皆有所见地。而诗经文章,更是无可挑剔,加之你先前屡屡为大唐社稷立下功劳。”
“今朕特封你为太子少师,兼任太子少傅与太子少保,居从二品。负责每日指导太子,为任太子之师,择日任职。禄米四百六十石;永业田二十五顷;职分田十顷。”
常安抬手行礼,道: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