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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安微微笑了笑,走上前来,拱手行礼,将手中的红封一一递给了这些女眷,问道:“敢问,新妇子何时能出来?”
而为首的一个女眷则说:“新妇子还在梳妆打扮,只怕新郎官要多等等了。”
“若是新郎官等得急,不如念首诗来催一催?”
“催一催?”常安看了看身后的四个哥们儿,后退了两步,清了清喉咙,清声念道:“昔年将去玉京游,第一仙人许状头。今日幸为秦晋会,早教鸾凤下妆楼。”
而此时,早已站在门后的顾鲤听完了这诗后,就打算出门去了,但是脚还未开迈,只听见外面又传来了一阵清朗的诗声:
“何处春深好,春深娶妇家。两行笼里竹,一树扇间花。宾拜登华席,亲迎障幰车。催妆诗未了,星斗渐倾斜——代常郎诵催妆其二。”
这并不是常安的声音,但是正当疑惑时,外面又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不知今夕是何夕,催促阳台近镜台。谁道芙蓉水中种,青铜镜里一枝开——代常郎诵催妆其三。”
如此反复,前前后后一共念了五首催妆诗,门口的女眷无一不惊讶——没想到这常郎君才华如此惊艳,就连身后随行的朋友代他念诗,念的都是他自己写的诗。
“这常郎君可真是心急啊......”
众人不由得赞扬道。
“新妇子出来了!”
门后传出一道声音,门口的众女眷听到后都纷纷让开。随后大门打开,常安只见一个丫鬟牵着一个身着青色礼服的女子走了出来,而这个女子头上披着红盖头,双手持扇遮于面前。
“请新妇子上花轿!”
真儿挽着顾鲤的手,来到了轿子的前面,引着她登上花轿后便站到了一边。而这时常安来到了几个轿夫前面,将他们招到了一起,低声吩咐道:
“新妇子身体不太好,你们等下颠花轿的时候,切记不要过分颠簸,赏钱不会少的。”
“明白了。”
为首的那个轿夫说道,常安也感激地抬手朝他行礼。随即,他便回到队伍前段,翻身上马。
而一旁的王媒婆也高声呼道:
“新郎官迎新妇子回家啦!”
随后,抬起手中的红娟,高高一甩,迎亲的长队便调了个头,又继续风风火火地朝着常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