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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p;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对待叶沉鱼,那么叶沉鱼是不是也不会这么对待他?
没有人能回答他。空寂的房间内,只有夜幕慢慢降临,将他包裹起来。
这一天之后,白陌晨就彻底老实了起来。
早晨叶沉鱼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厨房里忙碌了。叶沉鱼出门,他就乖乖待在家里,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叶沉鱼回来,就能看见十分丰盛的晚餐。
叶沉鱼:【我觉得他已经是个好男人了。】
系统:【世界进程还没有彻底改变,你还得教他一段时间。】说到后半句,系统的机械音都染上了一丝同情。
试问一个半点家务没做过的家暴男成为田螺姑娘,需要经历怎样的折磨?
叶沉鱼坐在沙发上托腮:【明天去找孟月,听听有什么建议没有。】
第二天,叶沉鱼去了太阳花公益。前台的女孩已经认识了她,将她到里面坐,然后倒了杯水给她,还跟她聊天:你们上次跟叶姐去她家,把她丈夫劝好了。昨天她还送了一份锦旗过来。
女孩指了指墙上新多的一面锦旗:她还说要谢谢你,过两天请你和孟姐去吃饭呢。
叶沉鱼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抬眼就能看见那面锦旗。孟月此时正坐在锦旗下面的一个小圆桌前,跟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妇女说话。
这次女人没有哭,只是用沙哑的声音跟孟月对话。叶沉鱼进来的时候,她们的对话已经到了尾声,没说几句女人就站起来告别了。
孟月将人送走,在叶沉鱼面前坐下长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看多了,不止没麻木,还看得我心情越来越压抑。
幸福的人大多相似,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
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问叶沉鱼:你这次来还是为了上次的事吗?
他还没达到要求。叶沉鱼答道,我回去也没想到什么其他的标准。
你丈夫,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叶沉鱼将白陌晨现在的状况讲了一下,然后问孟月:他还能有什么地方需要改变吗?
孟月脸上惯有的微笑随着她的讲述逐渐变得僵硬:我觉得你丈夫已经非常好了,不需要改变。
比较需要改变的是你,孟月在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