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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渔阳的县衙了,不过她上一次直奔粮仓和厨房,也不知道见县守应该走哪条路,老实地跟在高文斌身后。
高文斌带着她进了后院,过了两道门,来到了一处厅堂,见到了渔阳的这位县守大人。和看起来身强力壮的高文斌不同,渔阳的县守是个年的老人,身材臃肿,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他率先看到了高文斌身侧的叶沉鱼,扫了一眼叶沉鱼身上的衣服,捋了捋胡须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奇人异士?穿成这般,怕只是江湖骗子。
高文斌连忙俯身道:正是这位姑娘,杀了来劫掠的兴家军,救下了逃难而来的百姓
他话还没说完,渔阳县守就呵斥道:一派胡言!
就算是习武之人,也不能独自杀光一整队的兴家军。怕是你擅自打开城门,自知违反军令,所以编造出来想要给自己脱罪。
下官所言句句属实。高文斌说道,县守大人可以去看那些兴家军的尸体,皆是一刀毙命。下官也是看到那些百姓被兴家军肆意屠杀,实在不落忍,才下令出城的。他怕叶沉鱼受到牵连,故而没有说城门也是被叶沉鱼一刀斩断的。
你的意思是本官没有为官的父母之心,情愿让这些百姓被兴家军所杀?渔阳县守瞪起眼睛,本官早就说过,那些逃难过来的不是百姓,是兴家军派来的女干细!
你不听军令,一意孤行,将兴家军的女干细放入城中,致使兴家军来渔阳劫掠。现在又不知悔改,出言顶撞上官渔阳县守一摆手,高声道,来人,把高文斌压下去听候发落!
他一眼又扫了叶沉鱼,冷哼了一声:将这江湖骗子也一同压下!
高文斌顿时脸色苍白,深知县守此番只是想处置了他,根本不想听他解释,也不想救那些百姓。他恳求道:大人处置下官,下官无话可说,可叶姑娘并无罪状,还是大人放过她。
她跟你一同欺骗本官,怎么没有过错?语言县守眯起眼睛。
高文斌面露悲色,对叶沉鱼说道:是我连累了姑娘。
终于被注意到的叶沉鱼:他不打算放你走了?
高文斌犹在自责:姑娘自可想办法脱身
叶沉鱼没兴趣听他说话,她说了一句:好。然后在几个卫兵靠过来之前,握住了长刀。
高文斌尚未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甚至渔阳县守都没来得及说一声放肆。叶沉鱼已经欺身上前,刀光一闪,身材臃肿的渔阳县令已经倒了下去。
叶沉鱼收起刀,她怎么能让人妨碍她找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