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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
宋知棠细细思考着,弹幕却聊得火热。
【我就说墨修子爵帅吧?还好老婆没被那个龟毛男埃利斯给当成血宠】
【草,老婆去哪里学的这一套,把人墨修子爵都搞的落荒而逃了】
【我看到舌头了、我看到舌头了、我看到舌头了,好粉,呜呜我也想让老婆舔我】
【老婆真的好娇啊,被掐着脖子还要说你的血好香好甜,这样的话和直接让血族高超(哔——)有什么区别】
【前面啥意思啊,我说这男的怎么这么奇怪呢,长得也娘里娘气的】
【什么娘里娘气,是见不得比你帅的人是吧?这五官,虽然不是硬汉,但比起你这种酸鸡可好千万倍了】
【不是,我就看个恐怖直播间也有破防男跳脚吗?真晦气】
【长得娘还不让人说了?】
【那你长得丑破房男还不让人评价了?】
【老师你…会说多说…】
没想到弹幕竟然针对男人的样貌吵了起来。
由于不涉及副本内容,宋知棠也将他们的讨论看在了眼里。
看着弹幕上偶有几条说男人长得像女人的,宋知棠想了想。
她并不觉得对方长相偏女性化,只是有些过于精致,精致到有些漂亮。
但谈不上“娘里娘气”,反而有一种病态的美。
想着她看向卧室四周,男人走后,屋内就剩下了她一个人,静得有些出奇。
卧室的左面有一扇落地窗,外面连接着阳台。
窗户是紧闭的,室内的灯光照射在阳台上,将阳台的面貌也呈现得很清晰。
宋知棠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飞快从阳台边缘的石栏处闪过。
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