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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云飞在着急的情况下,所对那两名守卫做出的解释有点语无伦次,都把那两名守卫给听傻了,用一副迷茫的表情望着他。
司马云飞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
“好吧,我直接说主题,虽然我也不太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了解我父亲的性格。
他这次来找我的表现很反常,我怀疑我们家的秘密很有可能与这次的华夏安全隐患有关。
阴兵虎符你们知道吗?就是古代打仗将军用来调兵遣将的那个虎符。
我们家有能够调派阴兵阴将的虎符,这个虎符可以把阴兵召唤到阳间,我必须弄清楚这一切。
所以我不能跟他们走,我这么说你们能明白吗?”
那两名守卫越听越糊涂,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司马迟突然冷着脸,走了过来,向自己的儿子喝道,
“你闹够了没有,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我以为把你送入特事组织,就能锻炼锻炼你的爱胡闹的性格。
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什么时候能真正成熟起来,到处给我丢人!”
说着,他又向那两名守卫笑着说道:
“实在是对不起,我这个儿子从小没受过委屈,上次在战场上受了点伤,精神受到了点刺激,他说的话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那两名守卫看了看一脸荣光温雅谦虚的司马迟,又看了看一副慌慌张张语无伦次的司马云飞。
愣是谁见了这两个人当时的状态,也都会选择相信这位头脑清晰有礼有序的父亲,更何况,他还是位平时难得一见的上级首长。
“首长,您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用不用我们帮您把您的儿子送回去?”
司马迟笑着说道:“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带他回去就行了!”
那两名守卫再次给司马迟敬了个礼,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