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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身子:“就是那个大师,怎么会有人用人的血肉去喂养法器啊,他也太邪门了,这是要把大少爷往死里整啊呜呜呜呜……”
抱着衣物放到一边开始烧的婢女也吸了吸鼻子,无声地擦了擦眼泪,没有再搭腔。
贺庭轩除了修炼功法古怪之外,人却是一等一的好,她们两个从小就伺候着贺庭轩长大,自然见不得他被人折磨成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莲玖皱起眉,意外地从这两个婢女口中听到了让她不快的东西。
炼器一道若是材料实在欠缺,又想提升法器品质,其实是可以通过一个禁术来实现的。
便是法器的使用者用其血肉日夜温养法器三天三夜,如此淬炼出来的法器的品质有机会往上提一大截。
这个禁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莲玖拧眉,她明明在上古时期就将这个禁术的相关记载尽数焚尽,那群老东西则被她逼着以天道起誓绝不再传授这个邪门的法门,怎么现在还会有人使用?
有些不甚美好的记忆被唤醒,莲玖看向不远处虚掩的房门,一个白袍老者正好从里面出来。
莲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气息掩藏起来,老者似乎有什么心事,匆匆忙忙就离开了院子。
白袍鹰绣,是那天在交易行见到的鹰扬宗的老者。
贺家背后的人,果然是上界的人。
莲玖趁两个小婢女没注意,悄悄钻进了半掩的房门。
屋内血腥味极重,越接近内室味道越深,已经浓到她想呕吐的地步了。
这不止是一个人的血!
许是想着外面就有人守着,贺庭轩的内室的门也没被老者带上,都是虚掩着的。
莲玖从外面往里看了看,昏暗的内室之中,一个青年不知是死是活地躺在床上,身上包裹着渗着血的白纱。
屋里还摆着一个诡异的石槽,里面摆着两条薄如蝉翼的水袖。
水袖浸泡在猩红的血水之中,满屋子的恶臭就是从那石槽里飘出来的。
水袖上隐隐泛着一层红光,忽明忽灭地,似乎在吐纳呼吸。
莲玖磨了磨牙,眼底缓缓浮现一抹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