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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
“你你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小天道有点害怕地抱紧小小的自己。
祂前后反差太大，叫姜姒愣了一愣，嚯，她哥跑了，把小哥留下来了？
姜姒突然沉默，她好像发现了一件大事，其实她哥就是个精分吧！
三个......哦不对，是四个人格互相转换，主人格遭不住她问，就把第一副人格给丢了出来。
这哥，也不是很靠谱啊。
难怪以前炸了洪荒九百九十九次呢，姜姒吐槽道。
然后又逮着一脸害怕的小天道问：“你知道你刚刚为什么要怂恿我去拿功德金莲吗？”
小天道呆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开口，说道：“好像是我想看一下咱俩的祖母是什么样子的。”
“祖......祖母？！”
姜姒差点把自己呛死在原地。
“不是吗？我看人族那边都把生了自己爹的人叫祖母啊。”
小天道一脸茫然地摸着自己的脑袋，说着：“大道说我们两个是盘古造的，那盘古就是我们爹了，然后盘古虽然是大道造的，可是是从混沌青莲里孕育出来的，那难道混沌青莲不算我们的祖母吗？”
祂问得十分认真，一时半会儿间，姜姒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祂。
说不算吧，好像也算。
说算吧，好像又有点问题。
这真是......
“要不你回去问大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