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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契约的印记消失了。
“消失了？不对，是断开了，为什么会断开契约？”
“是因为本体死亡，失去了那短暂的操控权，导致他夺回了自身的操控权？”
想到这里，宋秋灵不禁感到一丝后怕。
因为她知道自己培养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也知道他对自己的憎恨程度。
“超出预料之外的事物。”
宋秋灵低喃。
失去恶魔罗明的控制权，这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很不正常，毕竟在她的预计中，就算罗明能够晋升到了主宰，也不一定能够获得自身的控制权。
但如今……
“喂，你在神叨叨什么，我不是你的分身，赶紧离开我的身体。”
江灵儿突然之间有了勇气，要驱逐宋秋灵。
宋秋灵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等候。
等候新生的意识与自身灵魂完成融合。
……
……
试炼空间。
【恶魔史莱姆果冻完成最终阶段培养。】
【获得专属技能——奴隶印记！】
【奴隶印记】：可在对方体内注入奴隶印记。
【恶魔史莱姆进化为原罪史莱姆！】
听到耳边响起的提示音，罗明愣一下，扫了一眼套在上面的莉莉丝，随即将其拔出丢到了地上。
他并没有要给对方上奴隶印记的打算，因为不配。
在他眼里，对方只是一个套子，随时都可以丢弃。
“果冻……我只剩下你了。”
罗明看向胸膛的竖眼低喃。
眼珠转动了一圈，表示回应。
看着白茫茫的试炼空间，罗明一时间没有了目标，不知道该干什么。
离开？
他没有能力离开这里。
似乎只能永远被困在这里。
宋秋灵是如何进来的，她明明没有天使引路。
算了，这个之后再想吧。
现在罗明什么都不想想，眼神已经无光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感觉没有了目标。
莉莉丝？
她已经变成了自己的形状，已经腻歪了。
只要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弄死她。
但这太便宜她了。
只可惜，她并不是宋秋灵，心中的怒火依旧难以彻底发泄出去。
“你终于爽完了吗？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吓人呢。”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罗明耳边响起。
罗明一愣，扭头看向自己的肩膀，看到一只白色蜘蛛出现在上面。
“白渊？你没有死？”
罗明惊呼。
“死？我为什么会死？”
白渊戳了戳罗明肩膀上那宛若岩石般的肌肉，“啧啧啧……你的样子还真是吓人，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
你没死？
罗明一愣，想起自己似乎并没有吸收掉白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