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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一级的头衔,没人敢动它,根本不怕人。跑到钓鱼佬的竿子边吐口水那是客气的,有时候还从钓鱼佬的钩子上抢鱼吃,然后就被钓上来了!
不想踩缝纫机,那就得乖乖把它送回去,万一伤到了,还得打电话呼叫救援,要不然就会有人去家里查水表。
这两年江豚的数量增长的还是很可观的,已经上了四位数了。为了保护他们,过往的船只在经过它们地盘的时候都要被限速。
关键是这玩意会仰泳,就问你怕不怕。如果你招惹它一下,肚皮一翻,在水里来上一圈碰个瓷,你估计都得吓得去吃压惊丸。
往车里一钻,司机哥乖乖启程,孔老头拿出手机找到石天的手机号,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小天,我们几个老头子在长江边都冻感冒了也没能看一眼白鳍豚,你能不能帮忙研究点白鳍豚窝料!让我们有生之年还能看它们一眼,要不然有些愧对列祖列宗啊!”
孔老头这话并不是玩笑,而是真情实感。那个年代,为了能够填饱十几亿人民的肚子,他们做了太多的取舍了。
几个老爷子都不是普通人,不少的政策都是从他们手中签字执行的,很多甚至是他们主导的。现在都吃饱了,有些债也该还了!
孔老头要白鳍豚窝料,石天并不意外,几个老头跑去长江看白鳍豚,这事他知道,这么多天没收获,他也理解。
长江里那几头白鳍豚十几年不露面了,如果他们在江边待上几天就能看到,那才是怪事!想见白鳍豚,哪有那么容易?
“老爷子,闲得没事钓钓青草鲢鳙就得了,您就别打白鳍豚的主意了,那东西钓上来您还敢下锅尝两口还是怎么着?想尝的话让军哥帮您弄点鲸鱼肉尝尝得了,一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