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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重复。
楚蓁很快从记忆中翻出了这种毒药,无虚道长给她的一些医书药书中提到过这种毒药,只要芝麻大小的一点就可以毒死五十条人命。
更重要的是——
“这是前朝的宫廷秘药。”
“原来是前朝余孽啊。”裴锦之浅浅地笑了,眼尾处压出一道凉薄的弧度,“难怪了……”
如果是前朝余孽的话,那么,十年前楚北深在海上被“倭寇”袭击的那场意外,就可以解释了。
还有五年前的肃王之乱,是不是也和前朝余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呢?
他幽黑的瞳仁里,藏着暴风雪一般肆虐的戾气,与他通身如初雪般干净无瑕的气质,形成一种极致的矛盾与割裂感。
忽然,他觉得袖口一紧,垂眸看去,就见一只素白的小手攥住了他的袖口,珠贝般粉润的指甲微微用力。
两人四目相对。
他的眸中清晰地映出她的倒影,那瞳仁中的墨色似是掺了水般柔柔化开,夕阳为他点缀了些许暖色。
楚蓁的身子却是微微僵住。
方才,她觉得他的样子不太对劲,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此刻回过神来时,她有些尴尬,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手比脑子快,她想也不想地抬手扯了一下他束发的那条白色丝带。
“你的发带松了……”
她发誓,她只是轻轻一扯,根本没用力。
然而,他头上的白色丝带竟然一下子散开了,像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了她的掌心,在她指间垂落。
直到此刻,她才注意到这白色的丝带上还绣着银色的竹叶纹,根根银线在阳光下流光溢彩。
这人果然还是那般讲究细节。楚蓁心想,嘴上毫无歉意地说道:“抱歉,我就说你的发带松了。”
裴锦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乌黑的浓睫忽扇了两下,倾身朝她凑近,墨染般的青丝也随之倾泻而下。
“那就劳烦王妃帮我系上。”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她能清晰地看见他颈上的喉结随着说话上下微动,喉结边,一点红痣似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