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门问道,“可有路引?”
城门吏已经令人去禀县令,同时谨慎地将城门闭拢了一半。
裴锦之一行人这一路南下大部分时候很顺利,各州的大城大镇消息灵通,守城门的守卫知道他们是何人,往往没查路引就让他们通行,甚至还有官员亲自过来祭奠一二。
裴锦之将***停在了十几步外,正欲回答,一头嘴皮乱嚼的黑驴子“哒哒哒”地从车队中冲了出来,风风火火地奔跑着,生生跑出了“一驴当先”的气势。
“小黑,你给我滚回来!”易随风脸都黑了,策马去追,他越追,驴跑得越快。
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幕,城门吏更警觉了,转头吩咐下属道:“回去,关城门!”
话音刚落,城门内走出了一个着水色劲装的纤细少女,后脑扎着高高的马尾,一手拎着个小巧的酱油坛子,信步走来时,高马尾与坛子皆是一晃一晃的。
“等等!”少女的双眸清澈明亮,昂了昂小巧精致的下巴,慢吞吞地说,“别关城门,我有腰牌。”
裴如绯当着那城门吏的面,就从袖袋中掏啊掏,先掏出一块刻着“卓”字的令牌,发现不对,又继续掏,第二块令牌刻着“仁心堂”三字。
又错了。
裴如绯继续掏。
眼看着城门吏黑了脸,她总算掏出了第三块刻有“骑都尉”的铜制令牌。
哪怕没细看,城门吏也一眼认出来了这不是朝廷赐的令牌,而是靖南王府的。
靖南王府身为掌兵权的藩王,有资格任命三品以下的武将。
可是,眼前这是一个还没及笄的姑娘吧?
这么一个姑娘家,就成了从四品的骑都尉?!
这件事怎么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荒谬感。
然而,城门吏却没贸然地说对方是骗子,毕竟若是有武将的腰牌失窃,是会公告南境乃至岭南各地的。
而且,南境军军纪森严,冒充南境军骑都尉可是杀头的大罪!
城门吏看看裴如绯,又看看裴锦之一行人,谨慎地试探道:“你们是靖南王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