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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云嗤笑了一声,接着对楚蓁道:“仁心堂是夫人未出嫁前一手创办的,当年夫人过门时,也随她陪嫁到了侯府。”
他娘当年感念侯夫人与刘老大夫的救命之恩,给公子当了乳娘,大哥与公子一起长大,便顺理成章地成了公子的小厮。
“后来,夫人与侯爷相继逝世,仁心堂就落入了太夫人与二房手里,楚识玥十一岁时,太夫人把夫人的一部分嫁妆交到了她手里。”
“从前公子以为楚识玥是夫人的女儿,想着只要太夫人与二夫人愿意把嫁妆给楚识玥,从前他们从夫人嫁妆里贪的那点蝇头小利,也就不计较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闲云一手扶着那昏迷不醒的白发男子,一手攥着拳头,正了正神色,道:“大小姐,您放心。”
“该属于您的东西,公子不会让旁人白白夺了去的!”
“公子还没告诉您吧?他会把夫人的嫁妆都帮您给拿回来的!”
“您一定要相信公子!”
闲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分外灿烂。
虽然公子口口声声说,要给大小姐一个惊喜,但他觉得现在说也挺好的,大小姐肯定会高兴的。
“我当然信。”楚蓁给了闲云一个安抚的笑,眼眸微微一转,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光。
她何止是要拿回陆氏的嫁妆,还要让太夫人与二房把从前吞下的,也都吐出来。
主仆俩说话间,那黑衣少年收了软剑,捧着他的老参回来了。
他随随便便地用一块布帕把老参包了起来,强势地往闲云手上一塞,就像他刚才把他义父塞过来时一模一样。
“喂,谢谢你照顾我义父。”
“这是谢礼。”
少年正要捞起他义父,就听楚蓁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义父是用了龟息术吗?”
黑衣少年的手才揽上白发男子的胳膊,就顿住了,惊讶地微微睁大了眼:“你知道?”
楚蓁浅浅一笑。
若非她刚医治过裴锦之,她也不会对这种脉象如此熟悉。
只不过,裴锦之是中了剧毒,而这白发男子没有中毒,他会使用龟息术陷入沉睡,应该是因为少年所说的头痛症。
要知道头痛严重起来,那简直要人命,抱头撞墙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