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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喝酒。
……
酒吧包厢。
盛司越一杯酒接着一杯酒下肚。
江东衍看着他,一语不发。
薛定寒轻笑:“怎么回事?你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没有,如今好不容易约我们出来喝酒,就是为了让我们看你表演独酌么?”
“还用问怎么回事?一看就知道和姜寻有关。”
“姜小姐还是不肯跟你复婚么?”
江东衍:“可想而知。”
两个人一唱一和,听得盛司越瞬间更烦了。
啪!
男人放下酒杯,抬手捏着眉心,沉声开口:“我不擅长追女人,三年前不知道怎么哄她开心,三年后的现在也没有办法让她多看我一眼。”
薛定寒转动着手里的酒杯,轻笑着:“司越,我有个馊主意,你要不要试试看?”
他对上他的视线:“说来听听?”
“你给她跪下,看她会不会心软。”
“真够馊的。”
江东衍接了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打趣道:“定寒,这个馊主意你不会对你们家裴思瑜用过,然后还奏效了吧?!”
“少扯我,我好心给司越想办法,你说什么风凉话,有本事的话,你也给他支个招啊?”
“我帮不了他,谁让他从前自己作死,又是拿烟灰缸砸人,又是在姜寻车祸之后维护许心雯,细数他的罪过,我要是女人,我也不一定会原谅他。”
薛定寒调整坐姿,啧了声:“我说你,你不帮司越想办法就算了,怎么还挑起司越的毛病了?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最喜欢的安慰和切实能用的办法,你嫌弃我的办法就算了,怎么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啊?”
“我说的都是事实,他自己应该也清楚,姜寻现在不愿意跟他复合,和这些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如果真的想挽回人家,一件一件解决这些问题对症下药才好,只在这里喝酒买醉是没用的,还有你说的什么下跪……”
言尽于此,他轻嗤了声,才继续道:“那种求原谅的办法属于道德绑架,对裴思瑜这种头发简单的可能有用,但对姜寻这种思路清晰的律所,不禁没用,还会适得其反。”
薛定寒轻笑:“你那么了解姜寻?你们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盛司越连忙也防备地看向了他。
江东衍,“……”
这两人,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他之前是对姜寻有过一些心思。
但到现在为止,已经绝无可能了。
男人调整坐姿,对上盛司越的视线:“你别那么敏感,我只是以自己对律师的了解在做分析,我能多了解她?本来相处的就不多,你找我们喝酒想请我们想办法啊,其实不如问问你自己,你可是和她做过三年夫妻的人。”
后者收了视线。
是啊,他是和姜寻做过三年夫妻的人,可在挽回的道路上,竟然束手无策。
是他本就不擅长男女之间的感情么?
江东衍看他仍是一副一知半解的模样,沉声开口:“司越,你要知道,凡事最怕用心,就拿你在商场上谈生意的事情做对比,你遇到麻烦的时候,难道不是从对方最在意的点入手,逐一攻破么?追回前妻,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回心转意,不也是同样的道理?”
盛司越眼眸深了些。
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了。
只是……
男人看向江东衍:“今天我跟她赌气,说以后不在华盛名邸住了。”
后者无语。
薛定寒摇摇头:“我只能说,司越,你是懂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盛司越脸色也不怎么好。
现在冷静了,他已经回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会一气之下做出那样冲动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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