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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发现了他眼神的躲闪，她的心脏更加沉重。
“放了他。”姜糯平静道。
前面的慕含雪眸光讥讽的望着姜糯。
“你能救一个杀母仇人的儿子，为什么不救姜末，他是能和你一起长大的哥哥……姜糯，午夜梦回时，你会梦到姜末向你索命吗？”
“慕含雪，你住口！”姜糯低吼道，手心已经冒汗。
“住口，我为什么要住嘴？你不是恨申屠家的人恨得要死嘛，为什么现在还要帮助他！”
慕含雪的表情狰狞而扭曲，像一只疯狂的怪物。
她突然冲过来，刀刃从姜糯的耳旁划过。
姜糯惊慌地躲开了。
但申屠野手臂上的肌肤被锋利的刀子给割开，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你想干什么，有本事朝着我来，不要伤及无辜。”她眯着眼睛，声音严厉。
可慕含雪没有丝毫停下动作的意思，她反而变本加厉，拿着匕首的右手朝着申屠野的胸膛刺过去。
申屠野捂着刀口，吃力的喘息，鲜血从唇瓣中溢出来，滑过苍白的脸颊，滴在地上。
“申屠野……”
姜糯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要阻止，却无法靠近。
她的眼睛已经变得通红，愤怒、无助、以及绝望笼罩在她的眼前，她快要疯了！
姜糯不想在任何一个人倒在她的面前。
千钧一发，一人出现，一把刀子距离姜糯的胸膛越来越近的时候，眼看着姜糯即将受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前面，将那把匕首挡开了。
“姐姐……”
申屠野大口吐血鲜血，姜糯不可置信的望着申屠野，
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刀子，那刀尖已经没入了他的体内，鲜血如注，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是我的亲姐姐啊。”
申屠野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姐姐……求你……看在我救你一次的份上，你……你能不能饶我妈一次……”
这一次，姜糯沉默了。
一码归一码。
申屠野期待的眼神逐渐暗淡：“姐姐，我知道了，对不起……”
他愈发的虚弱，脸色苍白的吓人，他缓缓闭上眼睛，姜糯看到他唇角溢出来的鲜血，越来越多。
“阿野……”
就在申屠野快要倒下的时候，一声呼唤响起。
简遇带着一群人出现。
“姜糯，我不会放过你。”慕含雪丢下一句话狠话，带着人乘坐直升机离开。